,她猛地站起身。
萧倚楼见她起身,吓得往后一缩,毕竟经历过刚才那种事,不想害怕都不行。
轩辕梦见他紧张抗拒的举动,更觉心烦,他到底能不能恢复记忆,若一辈子都这样该如何是好?恨不得就此要了他,用身体来让他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可想到自己曾被强迫的经历,她就什么都做不出来了。
该死的老天,你要玩我也别用这种方式!什么?怪我当初没有调头回去找他?好吧好吧,那是她的错,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不要这么狗血,用失忆来惩罚她啊!
“哐啷”一声,她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搁在桌面上,一个箭步上前,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可他却已经把自己彻底从记忆中删除,她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小楼明明那样爱她,可现在,却连看着她的眼神,都那么冷漠,像从未相识过一样。
她以为老天对她的惩罚已经在那个血腥的夜晚结束了,却没想到,她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回到山上后,她连吃饭都没有胃口,一想到萧倚楼不再记得她,而且还在青楼里做小倌,心就跟被猫爪子挠一样,难受得要命。
戚如花本来是想嘲笑她的,但一看她颓废伤心的样子,只好转而安慰:“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男人嘛,你的夫婿这么多,何苦为一个不记得你的男人伤神。”
她抬头,目光朝戚如花身旁的小麻子看去:“如果你的小宝贝也失去记忆忘了你,你会不会丢弃他,然后找别的男人?”
戚如花立马严肃表态:“当然不会,他是我最爱的人,就算他记不得我了,我也不会丢弃他。”
轩辕梦哀声一叹:“你自己都这么说,还来劝我,你这不是越帮越忙?”
戚如花不认同道:“我只有小宝贝一个,可你却有那么多的男人,我们没有可比性。”
“在你眼里,我身边男人多,失去一个也无所谓,但在我心里,他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轩辕梦激动道。
戚如花见她眼睛通红,骇得连忙改口:“是,是,我明白,爱一个人不容易,忘记一个人更不容易,但问题是,他已经记不得你了嘛,何不……”轩辕梦虽然表情平淡,那那双眼却犀利慑人,轻飘飘瞥来时,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平日里和她笑闹惯了,戚如花何曾见过她这般可怕的眼神,这才明白,那个姓萧的男人在她心里有多重要,所以,后面那句各自寻找幸福的话,硬是被憋回了肚子里。
萧倚楼的失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灾难。
因为萧倚楼失忆,轩辕梦就会烦躁,她一烦躁,便会发火,她一发火,免不了就有人遭难。血瞳是最紧张的一个,每次她发脾气都会拿自己当出气筒,所以,萧倚楼失忆的这段时日,他再也不敢黏轩辕梦,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以免遭受鱼池之殃。
不过轩辕梦除了心烦气躁,独自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外,从来没有找过任何一个人的麻烦,于是大家放心了,于是大家全都开始同情她了,于是戚如花决定召开一个会议,探讨如何挽回萧公子的心。
轩辕梦觉得这些人真是好笑,还开会呢,过家家一样的小把戏。她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参加,但经过南宫灵沛的好言相劝,她才不甘不愿地同意了。
开会的人并不多,只有戚如花,小麻子,白苏,血瞳,以及南宫灵沛和绵儿。
小丫头前几日一直在闹着要爹爹,这两天找到新的玩具也就不闹了,看来还是小孩子好应付。
轩辕梦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的一株红蔷薇。
戚如花说:“要让一个人回忆起从前,那就要营造与从前有关的气氛,我们人多,营造气氛最简单不过。”
小麻子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表态:“我可以帮忙撰写戏本,编故事对我来说最在行了。”
血瞳性子急,直接道:“麻烦,让我用摄魂术控制他不就完了。”
听到摄魂术,轩辕梦猛地从发呆中回过神,瞪了血瞳一眼:“被摄魂术控制的人,跟一具行尸走肉没什么分别,我可不想让他变成没有思想的活死人,你敢对他用摄魂术,我就扒了你的皮!”
血瞳脖子一缩,不吭声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他这么诚心想要帮她,一番诚挚却当成了驴肝肺,就不该管她,让她自个儿发愁去。
一直缄默不语的白苏突然开口了,他的主意,比血瞳还坑爹:“我的办法最好,用情蛊,让他一生一世,对你死心塌地。”
轩辕梦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才不要呢,我爱的是他这个人,所有的缺点优点我都喜欢,用情蛊控制的感情,就算得到也没有意思。”
大家议论来议论去,就是议论不出一个好法子。
终于,南宫灵沛出声了,他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清淡,却像一缕清泉,给人以希望,平复内心中的焦灼和惶恐:“梦何不尝试着重新去追求他?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