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瘦,就算压在背上,也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轻得就像朵浮云。第一次背他时,轩辕梦心猿意马,第二次背他,却是心不在焉。
走着走着,忽然感到脖子很痒,猛然回神,这才察觉,是背上的男子正在她脖颈上做小动作。
时不时用口呵气,暖暖的气流,在敏感的肌肤上游走。这就算了,她尚可忍受,可他变本加厉,柔软的唇扫过她的颈项,来到她的耳畔,湿濡的舌,调皮地舔弄着她的耳垂。男子故意的挑逗,让她的身子急剧热烫起来,隔着衣料,煨热了背上男子冰凉的胸膛。
“白苏……”气息不稳的一声警告,却因为**的暧昧而失了力度,听起来不但不像是责怪,反而像是邀请。
他搂紧她的脖子,将整张脸都贴向她,吃吃地轻笑。
轩辕梦有些恼,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化身野兽,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将他吃干抹净。
他这是实实在在地在玩火啊!
手一松,想将他放下,这时他却松开她,指着前方,用略带祈求的口气道:“我想去那家茶馆坐坐,可以吗?”
抬头看去,果然,在不足百米的地方,有一家茶馆。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轩辕梦连回答都省了,直接朝茶馆疾奔而去。
原以为到了茶馆,他就安分了,可她又错了。
四四方方的小茶几,人人都是面对面而坐,他却偏要与自己挤在一起。挤在一起不说,还要抱着她的腰,缠藤树一般紧紧缠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苏苏,我不会走的,我允诺过你,要一辈子陪着你,你难道不信我吗?”好热啊,一是天气热,二是孤男寡女抱在一起,血热。
白苏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
轩辕梦无奈,尽量让自己摒除杂念,最后实在没辙,念起了祁墨怀教过她的佛经。
好在白苏只抱着她,没有再做其他的小动作,但两人以这副连体婴儿的姿态抱在一起,吸引了茶馆里不少的目光。
这样下去不行,她现在最要不得的,就是回头率。
正想对白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却听对面角落里,传出了嘈杂的吵闹声,把大部分放在她这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龙华要不是与昊天一战,消耗了大部分国力,能让你们宛东骑在头上吗!”义愤填膺的叱责,应该是来自于某个龙华国人。
在宛东的地盘上还敢如此大呼小叫,这人也算是有些勇气。
果然,此话一出,众多宛东人群起而攻之:“弱者都喜欢找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失败,你们龙华不是自称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吗?为什么不趁势灭了昊天?还不是你们懦弱!”
“就是啊,你们的皇帝残暴嗜杀,除了会残害自己的兄弟姐妹外,根本就是个没本事的纸老虎。”
“胡说八道!”之前那个龙华人奋起反驳:“谁说我们的皇帝残暴嗜杀,又是谁说我们的皇帝残害自己的兄弟姐妹?明明是前太女丧心病狂,弑君夺位,皇帝陛下才会将她诛杀!”
“听说你们的君主,不但挑断了自己亲姐妹的手脚筋,还毁了她的脸,并鞭尸三日,头颅悬挂在城门口以示告诫。啧啧,这要多狠的心肠才能做得出来。”
“那是犯妇罪有应得!依我看,像她那种丧尽天良的人,鞭尸还算好的了,要是我,非把她挫骨扬灰不可!”
……
吵吵闹闹,真是扫人兴致。
对于这种无聊的中伤和诽谤,轩辕梦只当一阵小风在耳边刮过,甚至连痕迹都留不下,只是身边白苏的脸色不太好,生怕勾起他痛苦的回忆,轩辕梦第一次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对他说:“这里空气不好,我们换个地方。”
让她欣慰的是,白苏很听话,竟然没有表示出一丝不满。挽着他,两人朝茶馆外走去,身后激烈的辩论还在进行中。
“啊!”
一只脚还未跨出门槛,就只听茶馆内传来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
轩辕梦回头,正好看到那个龙华人七窍流血,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