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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梦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掉地上,敢情她刚才说的话全是在放屁?放屁好歹也有点声响不是?好吧,就当她刚才放的全是闷屁。
美男的便宜占完了,小丫头破涕为笑,窝到车厢角落里继续去捅橘子了。
轩辕梦终于从震撼中回神,挪了挪身子,挨到南宫灵沛的身边:“小湉儿好像特别喜欢你。”迄今为止,那丫头只对穆采颐比较亲近,从来不会给任何一个除她之外的人好脸色,这才见了几次面啊,就没完没了地跟南宫灵沛玩亲亲。
南宫灵沛吐出一瓣瓜子皮,低首朝两人紧挨的手臂看了眼:“男女、授受、不亲,我们的距、离,已少于、三步。”
轩辕梦僵了一阵,才抽着眼角后退了两步,“自从你被我掳来,一直都特别淡定,你难道就没想到要反抗吗?”
南宫灵沛又吐出一瓣瓜子皮,此刻,他面前的小几上,瓜子皮已经摞成山了:“为什么、要反抗?”
轩辕梦脑子当机了几秒,这个反问,还真是把她给问住了:“为什么不要反抗?”
“为什么、一定要、反抗?”
“为什么一定不要反抗?”
“为什么……”
“打住!”在这种没营养的对话继续深入下去前,她及时将其扼杀在了摇篮里:“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会一直衷心于我吗?哪怕我利用你开天眼,为我的私心做牺牲。”
南宫灵沛停下嗑瓜子的动作,那双可以看透灵魂的眼,带着深幽而睿智的光芒,定定注目于她:“如果我、说,这是、宿命,你能、明白吗?”
“宿命?”她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是的,我不能看到、你最终的、命运,但我自己的,早已、注定。”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至极,眼中没有一丝困惑。
她歪着头,似在品味他话中的深意:“你的意思是说,助我一统天下,本就是你的宿命?”这个玩笑开得可不好笑啊,她虽自恋,但还没自恋到这个程度。
可没想到的是,南宫灵沛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正是、如此。”
忽然间,她笑不出来了,原本听到这样的说法,她该感到高兴才对,但现在,无论何事,只要与宿命搭上边,她都会觉得刺耳。
“南宫灵沛,没有什么宿命,不管是谁,人生的道路都需要自己去闯去开。,两年前,我被挑断手脚筋,毁了容,废了武功,像一只丧家犬一样逃出京城,那时候我想过放弃,但最终我还是站起来了。假如,当时我自暴自弃,今日,就不会有你看到的轩辕梦了。”命运再不济,可以由自己来改变,她从来不信命,所以才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南宫灵沛看着她的眼,忽然觉得那双眼是那么的耀眼,竟让人无法逼视,他闭了闭眼:“你的命运、可以选择,但我、自从作为、灵童降生,这一生,就已经、被束缚了。”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落寞和伤感的情绪,轩辕梦忽然想起,曾经他说,他出生时就有用意念与人交谈的能力,所以几乎不用自己的声音与人交流,久而久之,就不会说话了。现在想想,或许不是他不愿用声音与人交流,而是根本没有人愿意与他交流,因为他预见未来的能力,他成为了所有向往权力与金钱之人梦寐以求得到的一样工具,就是自己,也是抱这种目的,突然间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孤独最寂寞的人。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不逼你,如果你现在想走,我不会拦你。”
南宫灵沛诧异睁眼,银色的眼瞳波光闪烁,美丽极了,他不确定的问,“你愿意、让我走?”
当然不愿意了!这是她的心里话,但看到他脸上那种仿佛被压在冰雪下永远无法消融的寂寞,她便不忍心逼他做任何事了。
本以为自己在那一场惨烈的劫难后,心早已变得冰冷,不再有温度,可她依然愿意为他的自由与快乐妇人之仁一回。
虽然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后悔。
“是,我愿意。”
南宫灵沛呆呆望着她良久,忽地一笑,如冰原消融,百花盛放:“我想、留下来。”
轩辕梦很惊讶,很震愕,很诧异,南宫灵沛说了什么,她其实听得不是很真切,她只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怎么形容好呢?这一笑,就像是世上最美的冰雕,忽然间被施了魔法活了起来一样。记忆中,他从来不笑,脸上的表情虽算不上冰冷,但也绝不热情,还以为他就跟不会说话一样也不会笑,却没想到,他笑起来这么美。
握在他掌上的手,鬼使神差地移到了冰雕般透明的脸颊上,“你的宿命,我来帮你打破。”
怔然看着眼前的女子,南宫灵沛也鬼使神差地发起了呆:“帮我……打破……宿命?”
“是的,你的命运,从此由我掌握,我会让你快乐。”柔软的指腹,在男子柔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这样狂妄笃定的言语,若是由别人口中说出,只会让人觉得可笑,但,眼前的女子不一样,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强悍坚定的力量,看着那双堪比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