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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停了辆豪华马车。
轩辕梦以为是祁墨怀,可走到近处一看,那马车却不知祁墨怀乘的那辆,看外观似乎更为华丽高级些,不由得纳闷。
秉着一切小心的原则,轩辕梦从墙头翻了进去,找到绵儿,“外面那马车是谁的。”
绵儿正在为此事烦忧,见她回来,忙道:“是太子!”
什么?太太太、太子!
这家伙怎么找到这来了?难道,又是十三皇子的狗鼻子在为虎作伥?
不及多想,轩辕梦生怕自己与太子的冲突,会波及到小院,于是让绵儿先带重伤的萧倚楼去休息,安排妥当后,才晃出小院,敲了敲马车的车厢壁。
听到声音,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好啊,你终于回来了!”一见是轩辕梦,太子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轩辕梦没好气地问。
太子傲然道:“这世上有什么事能难得倒本太子?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本太子也能找到你!”
见他这个样子就来火,轩辕梦恶声恶气道:“找我做什么?皮痒痒没被打够是不是?”
闻言,太子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紧张:“我警告你,你再敢打我,我就……就……”
“就什么?”轩辕梦嗤笑:“灭我九族,还是找人暗杀我?”
太子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这样说话,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送个礼物,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对你客客气气,你却对我粗鲁无礼。”
送东西?
这丫脑袋没坏掉吧。
轩辕梦怀疑地看着他:“送我礼物?不是毒药暗器什么的吧。”
太子面色涨红,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本太子才不是这种笑里藏刀的小人,你莫要侮辱我!”
轩辕梦“噗”的笑出声来,指着太子道,“你要些脸好不好,虽说你脸皮厚,但也不能不要脸啊!”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轩辕梦耐心尽失,陪他出来说了这么些废话已经够给他面子了,萧倚楼还等着她回去疗伤呢,她没功夫陪他在这里耍嘴皮子:“赶紧走赶紧走,看见你我就头疼,大不了我给你打回来,今后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
太子见她如此不待见自己,脸上的怒意莫名转为忧伤,“我自降身份来给你赔罪,你不但不感激,还对我这么凶,你简直没人性!”
轩辕梦满不在乎道:“骂我没人性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赶紧走吧,我的小祖宗。”
“我只想和你做个朋友,这样也不行吗?”一股蛋蛋的忧伤环绕在太子周身,让他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怜。
轩辕梦看了看天空,月亮还在,天上也没下红雨,一切都很正常,太子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打了他,他不但不找她麻烦,还说要跟她做朋友,做朋友就做朋友呗,摆出这么一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样,会让她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朋友的罪恶感。
“好吧好吧,你要送我什么礼物,赶紧拿来吧。”真是不服都不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太子的黏人术真是太厉害了。
太子脸色一喜,忙回身从车厢里取出一物。
玉制的匣子,竟有丝丝寒气从中冒出,轩辕梦再不识货,也知这玉为千年寒玉,极为难得。
捧着匣子,轩辕梦惊了惊,当即就愣住了。
太子是疯了吧,送这么贵重的匣子给她,到底安的什么心?不会里面装的是暗器,故意用寒玉引诱她打开,然后给她来个透心凉吧。以太子的为人,很有可能这么做啊。
那现在,到底是打开,还是不打开呢?
太子眼巴巴看着她,就等她拆礼物了,可轩辕梦捧着匣子,不知在想什么,就是不肯打开匣子。
太子急了,上前一步:“你不会开这个匣子吗?我帮你。”
“慢着!”轩辕梦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你离我远些,这匣子我自己会开。”
太子虽纨绔好色,心思却极为敏锐,一看她的表现,就知道她在防备自己,脸上欣喜的神色顿时一黯,垂着头,向后退了几步。
轩辕梦将匣子放在手里把玩许久,最终决定打开一探究竟,如果太子真的耍什么花招,她不妨现在就给他一个了结。
扣住玉匣上的铁扣,轻轻一拉,“吧嗒”一声,匣盖弹开,一股腥膻味从匣中漫了出来,轩辕梦一阵恶心,差点把玉匣砸在太子的头上。
本想将匣子扔掉,却忽然想到什么,忍着那股腥味,将匣盖掀开。
冒着寒气的匣中,放着一枚血淋淋的动物胆脏,轩辕梦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刚想问,却发现那红色的胆中,竟有一颗龙眼大小的血珠,隔着薄薄的膜,隐隐流动。
这是……
“鲷鳞血蟒!”轩辕梦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
她虽没见过鲷鳞血蟒的胆,但张世礼告诉过她,鲷鳞血蟒的胆之所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