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十三皇子悠哉悠哉从马车上跳下。
轩辕梦瞪着少年,气得大骂:“喂,你这小子,一点都不讲信用!拿了我的宝贝,却不替我保守秘密!”十有**,是这位鼻子比狗还灵的十三皇子,带太子找到自己的。
少年无辜地将手一摊:“太子哥哥给我的宝贝比你的还要好,优胜劣汰嘛,谁让你那么小气,只拿一把匕首来跟我做交易。”
轩辕梦气得差点吐血,这臭小子,不但是强盗,还是个土匪,蛮不讲理!
不过……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太子要找她赔礼道歉?
呃,不是吧,难道明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太子狼狈地爬起身,狠狠瞪了眼出卖自己的十三弟,又涨红着脸,瞪了眼轩辕梦,只是那眼瞪的,特别古怪,像是怨责,又像是羞恼,更像是媚眼!
轩辕梦一个激灵,忙与太子拉开距离:“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离我远点我就阿弥陀佛了。”
太子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创伤,他瞪着轩辕梦,这回是真瞪:“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本太子……”
“啪啪啪啪!”跟放鞭炮似的,一阵清脆的把掌声,打断了太子接下来的话。
捂着自己的脸,太子再次用傻呆呆的眼神看着轩辕梦,仿佛丢了魂似的。
轩辕梦甩了甩自己的手,夸张大叫:“哇,好疼啊,这人的脸皮可真厚,手掌都打疼了。”
望着这一幕,马车外的十三皇子惊呆了,马车内的祁墨怀也惊呆了,轩辕梦竟然……打了太子!
那可是太子啊!骄横跋扈,为非作歹的太子!没心没肺,眦睚必报的太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太子!十恶不赦,滥杀无辜的太子!
轩辕梦也被这古怪的气氛吓到了,看看太子,再看看自己的手……
完了,她又把太子打了!
为什么每次见到太子,她都有种不打他就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毛毛虫在心里爬呀爬挠呀挠,就那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唯一的解药,就是把太子暴打一顿。
她将无措的目光投向祁墨怀,无声询问该怎么办?
祁墨怀也是心头一片混乱,他心知太子的脾气,他这辈子别说是被女人打,连句重话怕是都没听过,轩辕梦一连两次得罪太子,这仇便算是结大了。
可谁也想不到,从愣神中清醒过来的太子,竟什么都没说,转身就下了马车,咬着唇,一副委屈至极的摸样。
“十三弟,我们回宫。”坐上马车,太子平稳中带着颤抖的声音从车厢中传出。
这回换轩辕梦傻眼了,她打了他,一二三四五六七!整整七个耳光,他……就这么算了?
咦?太阳不会真的要从西边出来了吧!
当太子的马车渐渐远去,轩辕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祁墨怀那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眸,蓦地转过一道复杂的流光,随后,熄灭于沉寂的暗夜。
血阴山离昊天都城不远,乘马车只需三个时辰。
因为血蟒只在夜晚活动,所以轩辕梦才会选择傍晚时分出发。
练武之人的视力都非常好,所以即便天很黑,也不影响轩辕梦认路。只苦了祁墨怀,在她身前带路,一会儿被石头绊了脚,一会儿衣衫被树枝勾到,一会儿跌到坑里,一会儿被藤蔓缠住,轩辕梦头疼,以他这个速度,什么时候可以上山?
“停!”截住对方继续前进的脚步,轩辕梦不耐烦道:“我背你,你指路。”
祁墨怀抗拒地后退:“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可我等不了啦!”她用下巴指指自己的背:“快点,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
祁墨怀望着她纤瘦的脊背,有种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压垮的感觉,拼命摇头:“不行,我是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背!”
“男人不就是应该让女人背的吗?”潜移默化,她被龙华的女尊制度彻底洗脑了。
祁墨怀还是摇头,坚决不同意:“男子汉大丈夫,这等有失尊严之事,我绝不会做!”
“拜托,凡事都可变通,我背你,是为了能尽快上山,与尊严没半毛钱关系!”气死她了,文人迂腐,果然没错!
两人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最后,由祁墨怀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这样吧,我背你,你告诉我哪有藤蔓,哪有树坑,我绕着走就好。”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办法是两人都能接受的,轩辕梦只好同意。
男人的脊背很宽阔,靠在上面非常舒服。反正这里不是龙华,她干脆放松身体,手臂软软缠上男子的颈项,将整个身体贴向他。
心猿意马的痛苦,祁墨怀也同样感受了一次。
女子胸前饱满的柔软,随着他走路的节奏,时轻时重地在他只着两件薄衫的后背来回摩擦,不用刻意去感觉也清晰敏感。
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十六岁那年初尝禁果的夜晚,女子馥郁温软的身躯,结合时**蚀骨的快意,攀上高峰时的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