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于是道:“你快走吧,别让文太师的人知道你跟我有联系,那个老狐狸比猴还精,你小心些。”说完,返身回房,取了佩剑就往门外走。
“你要去哪?”
“与你无关。”
“是血阴山吗?”
轩辕梦愕然:“你怎么知道的?”
“这几日你每天外出打探消息,难道不是为了寻找血阴山?”
轩辕梦双眉微拧,轻扯了扯嘴角:“祁墨怀,你我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谁允许你私自打探我的事了!”
“这里是昊天,我如今是大皇子,关心自己的子民,有何不妥?”
轩辕梦嘴角一颤,看着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祁墨怀,你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皇帝,就算是,我乃龙华人,不是你昊天子民,你也管不着我!”
“轩辕梦!”在她踏出院门的刹那,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为了白苏,你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轻蔑一笑,“谁告诉你我不要命了,区区一个血阴山,怎么会难得倒我?”
“那个地方有去无回,即便是你,也没办法做到全身而退。”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她毫不在意:“白苏的毒要解,你的皇位要夺,我的命也要保,三者之间,没有冲突。”
“可是……”
“没有可是。”
“那……”
“那什么那,我说了我不会死,那就一定不会死,你别再拦着我了。”
“我没有拦你。”他快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想也不想,轩辕梦的立刻拒绝。
祁墨怀道:“我对那里比较熟悉,对你寻找鲷鳞血蟒大有助益。”
轩辕梦犹豫道:“虽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但我怕你跟我去,不但帮不了我,反倒会成为我的负累。”
祁墨怀带着一种被侮辱的重伤反问:“我怎么会是你的负累?”
轩辕梦上下打量他几眼,失望至极地摇头:“温室里出来的小花朵,不堪一击。”
“去血阴山找药,又不是找人打架,会不会武功,有关系吗?”他自懂事起,学得都是如何治国齐家平天下,偶尔会跟武术师父学些简单功夫,并不实用,到了江湖上,他就跟不会武功的人没有两样。
轩辕梦托着腮想了想,最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去,一旦遇到危险,你立刻离开,怎么样?”
“可以。”
要不要回答的这么爽快啊,还以为他会跟自己讨价还价一番呢。
坐在舒适宽敞的豪华马车上,轩辕梦一路上不停地打量祁墨怀。现在的他,与最初自己见他第一面时那质朴超然的样子截然不同。
如今的他,高贵雍华,气度斐然,除了头发有些短,只到耳根,否则,便是标标准准的一枚纨绔子弟啊!
轩辕梦抱着剑,歪着脑袋,看来一阵,忽然得出结论:这家伙也是深藏不露的狐狸一族啊,又闷骚又深沉。
谁说吃斋念佛的人,一定就心如止水了?清朝时期的雍正帝,也同样喜欢参佛悟道,表面上无欲无求,但实际上只是一种为掩藏自己野心的手段,他的无心世事,不但可以让康熙放心,同时也能麻痹其他竞争对手。不知祁墨怀与雍正帝有几分相似?没有十分,也有个六七分了。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城门上的火光,将天际照得一片雪亮通明。
眼看城门即将关上,却有另一辆马车急急追来,赶在城门关上前,冲了出来。
“大皇兄,稍等片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轩辕梦立马浑身一抖,冷汗直流。
妈呀,太子怎么追来了?真是流年不利!
祁墨怀疑惑地看了眼轩辕梦,探头出去:“是太子啊,有事吗?”
太子从自己马车上跳下,直奔祁墨怀的马车:“大皇兄,你让你的侍女出来,本太子有事要问她!”
轩辕梦直把自己的身子往祁墨怀身后拱,小声道:“说我不在。”
祁墨怀拧眉,这都看见了,还怎么说不在?
“不知本殿的侍女,如何得罪太子了,竟劳太子亲自质问。”
太子不由分说,掀开马车帘,便要往上爬:“你个臭丫头,给本太子出来!”
轩辕梦躲在祁墨怀身后,以男子宽阔的脊背作为屏障,就是不让太子抓着自己:“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那我多没面子全文阅读。”
太子恼羞成怒,一个饿虎扑食,企图将轩辕梦扑倒在身下,可轩辕梦是何等的眼明手快,在他刚有动作时,就往旁边一闪,结果太子扑了个空,一头撞在马车的小几上,很不幸的,头上又多了个红包。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本太子,来人,来人!”太子忘了,他现在根本不在宫里,身边除了一个马夫,就只有那个只知贪小便宜的十三弟了。
“太子哥哥,你不是要找这位姑娘赔礼道歉吗?这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