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期盼而已。”
轩辕梦不屑道:“虚妄的东西就是虚妄,没什么好期盼的,属于你的,你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回来,不属于你的,只要你想得到,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夺过来。”她突然坐起身,一脸肃然地看向对面的男子,语气冷冽如冰:“祁墨怀,既然你已决心夺位,重回那个人心险恶阴谋遍布的宫廷,那你就给我收起那些冠冕堂皇的同情心和正义感,在你决心参与夺嫡的那一刻起,你就双手就已经不干净了,少把佛祖普渡众生救苦救难的那一套给我搬出来,你要是学不会心狠,趁早滚回龙华,说不定我会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却让祁墨怀浑身一震。
曾经,他放弃了唾手可得一切,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全被眼前这个女人踩在脚下,而现在,告诉自己一切都要靠争取才能得到的人,竟然也是她。
他唇角微扬,溢出一缕自嘲的笑意:“我明白,生在皇家,原本就身不由己。”
轩辕梦盯着他看了半晌,蓦地神色一松,再次恢复之前的平易散漫,端起茶蛊,细细品尝:“没关系,兄弟多也是件好事,太子有文太师撑腰,你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靠这些不怎么靠谱的兄弟。”
“此话怎讲?”祁墨怀刚问出口,却蓦地恍然:“你的意思是,借刀……”后面俩字,祁墨怀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轩辕梦斜睨他一眼,这家伙不笨嘛,就是心肠不够狠。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无利可图的傻事,只有白痴才会去做。”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是嫡子还是太子是嫡子?”如果太子是而他不是,那就有些麻烦了。
“都不是。”祁墨怀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什么意思?”
“我的母妃位及贵妃,太子的母妃位及皇贵妃,六宫之主的皇后并无子嗣。”
轩辕梦摸着下巴,沉吟道:“这倒是有些棘手了,不过幸好,太子不是嫡子。”想了想,又问,“那皇后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如何?”
“皇贵妃与皇后本就是宿敌,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怕已是势同水火。”
拍了拍手,轩辕梦长舒口气:“这应该算是我听到的最令人愉快的消息了。”真怕皇后和太子也站在统一战线,那祁墨怀想要夺位,就难于登天了。
“你想拉拢皇后?”祁墨怀也不是笨人,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我们还有的选择吗?”把皇后拉到自己这边,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祁墨怀没有接口,目光瞥向一旁沸腾的铜壶,执起一只漏勺,舀起滚烫的水,倒入盛有新茶的紫砂壶中,待滤去第一道水,才缓声开口:“我的母家是将门世家,外祖父麾下的大将遍布朝野。”说到这,他顿了顿,才接着道:“殿下应该最清楚,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绝对的兵权,代表着什么?”
精神突地一振,轩辕梦静静凝视对面仍在从容斟茶的祁墨怀,嘴角缓缓向两边拉开:“祁墨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淡然一笑,眉宇间似有阴郁划过:“我也不瞒你,从一开始,我就放不下那个位置。”
轩辕梦一点也不惊讶:“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纤长的指尖,在小几上轻敲了几下,缓缓念出一句诗词来,“长河饮马,功过百战身名裂,谁识真豪杰。君回首尊前,沉吟共醉明月,梅子青时节。中心醒,仰首何须问苍天。”
话落,祁墨怀一脸震愕:“这……这诗……”
轩辕梦意味深长一笑:“一个真的看破红尘的人,又怎会写出这种字里行间满是郁郁不得的诗句?”她托着腮,眼中有着洞悉的神采:“如果让你这辈子只做我的一个夫侍,一个禁脔,你肯定会不甘心,所以,我给你这个一展宏图的机会,成功以后,别忘了报答我就行。”
一个媚眼抛来,祁墨怀像被烫到了一样别开眼:“如果事成,我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别忘了你今天的诺言,要是失信于我,我就……”她忽地邪气一笑,凑上他的耳朵:“扒光你的衣服,强你三天三夜,让你这辈子见了女人就阳痿。”
这女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
匆忙端过小几上茶蛊,一口灌下,却忘了茶水是刚煮沸的,烫得连忙将茶水吐出,一股麻痛立刻自舌尖蔓延开。
见他这狼狈样,轩辕梦不禁好笑,拿过自己杯中的凉茶,递给他:“至于这么激动吗?大皇子不会真的没碰过女人吧?”在他接过自己手中茶杯的时候,她故意在他手背上摸了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大皇子今年就三十了吧,三十而立,你却还是处男,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笑掉人的门牙啦!”
滑腻而微凉的指尖划过手背,带起令人战栗的酥痒,女子的幽香飘荡在鼻端,不浓烈却诱人。
目光快速从凝脂般的脖颈肌肤上掠过,祁墨怀眼皮剧烈一跳,一股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