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cāo这份心做什么?现在这六艘战列舰就是属于美国的,反正一切消耗和损失由小班森负担,我只管看戏就是了……
是的,在斐里曼特将军看来,有了果戈里号等六艘战列舰作为绝对战力,就算班森这只菜鸟的指挥艺术再垃圾,也不会输掉这场海战的!区别只是消耗的煤炭和炮弹多一点少一点罢了。
班森喊完,加速追赶的命令很快传递了下去。六艘战列舰虎躯一震,锅炉的动力都提升了一个档次。看来是要与镇石号他们比拼速度了。
不过在提速过程中,班森的一个发现又差点让他气歪了鼻子。
原来,那四艘‘仓惶逃窜’的战舰,居然把那几面看不出究竟的‘动物旗帜’给降了下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升起了西班牙的国旗。
“在我眼皮子底下公然换国旗,真是太嚣张了!”
一看到熟悉的西班牙国旗升起。班森对伯爵舰队的身份就更笃定了:北海伯爵与梅丽莎公主的关系天下皆知,阿拉斯加州出来的那八艘巡洋舰,便都是悬挂着西班牙国旗的。
“对方很狡猾啊,挂起了西班牙国旗,小班森。你炮轰起来就会缩手缩脚了?”斐里曼特像一个局外人般,如此评价。
“我才不会缩手缩脚!那个混蛋,可是毁了我五艘驱逐舰,令几百名水兵生死不知的杀人凶手啊!”
班森通红了双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北海伯爵不共戴天,他以为一面西班牙的破旗子就能保护他一辈子吗?哼,我有他炮击那艘丹麦商船的证据,就算我开炮shè击,也是合情合理!”
“噢,既然小班森你下了决定,我就不cāo心了。”斐里曼特淡淡一笑:“不过,每一枚炮弹的损耗,按照约定,你都要按照两倍的价格用现金赔偿给我哦!”
“呃……”
班森的嘴巴一歪,好不容易提起的炮轰气势被打消了一大半:该死的英国佬、吝啬鬼,这个时候,能不提钱吗?提钱多伤感情、多伤士气啊?
斐里曼特才不在乎是否伤害了班森的士气,他举起望远镜,瞄了一会,又是淡淡地说道:“小班森,看来,你的水兵经过了这么些天的cāo练,完全没有半点长进啊!天sè已暗,照我看,我们恐怕是追不上那几艘小舢板了……”
高傲的英国人,把镇石号等四艘战舰,轻蔑地称之为‘小舢板’,意味明显,那就是自己随手一个风浪就能轻易打翻的……
干,你就会说风凉话,这么大的战列舰,光靠我那点水兵,哪里能够cāo纵得了!?就是前几rì的航行,不也是你的水兵帮忙,我们才得以顺利开到这里吗?
听到斐里曼特悠闲的调侃,再联系到自己这边六艘战列舰貌似没有显著增加的速度,班森差点要一把掐住斐里曼特的脖子骂娘:贪婪的英国佬,能不这么贪钱吗?找了这么些天的敌人就在眼前,你就不能先擒敌,再要打赏吗?
原来,一路航行而来,斐里曼特的水兵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到了晚上,他们就不会再干活,如果要干活,可以,请班森长官付‘加班费’呗。
方才斐里曼特那句‘天sè已暗’,就是在伸手要钱啊!
“好,我明白了,钱我会一个字不差地发下去,还请斐里曼特将军出去说一声,请各位……英国的战士,加、班、!”恨归恨,但班森还不得不堆出笑脸,请那帮英国大爷水兵来帮忙……你大爷啊!
有了付钱的承诺,斐里曼特就变得十分好说话了,他也有自己的传令兵,马上就把班森答应给加班费的事,传到六艘战列舰上去了。
没过十分钟,果戈里号等六艘战列舰,终于再次‘虎躯一震’,真正地提速。
不过就是这么一耽搁,镇石号等四艘战舰已经开得很远了,几乎快要进入到商贸海港500米范围内了!
如果进了那个范围,班森想要炮击,就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误伤到周围船只,而且,那里临近海港,吃水位也是比海洋中低了很多的,没有海港人员的指引,周围到处都是‘礁石’,强如战列舰也不敢硬冲。
“混蛋,要让他们逃了!”
班森气得砸掉了望远镜,同时也在心疼刚刚许出去的不菲加班费。
“放心,小班森,你花的那点钱会物有所值的。”
斐里曼特仿佛读出了班森心中所想,悠悠道:“我们大英帝国的战士是最守承诺的,既然收了加班费,就一定会你夜战到底,你看,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那些小舢板,上面不就……”
“什么小舢板?他们都要入港了,我们却还在这里慢吞吞地前进!这就是你们大英帝国海军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