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被告不能直接询问本方证人。”联邦第一大律师,举手抗议。
“你错了,我现在不单是被告,还是辩护律师。”
龙灏回首悠然一笑,又看向高台:“法官大人,今天我选择自己为自己辩护,这样没问题吧?”
“嗯,没有问题,不过,伯爵,你确定要这么做?”**官皱着眉头,垂头打量龙灏。
外行人来做辩护律师,为自己辩护,一般只有两个原因:一是缺钱,二是有不受律师技巧干扰的证据。
北海伯爵自然不会缺钱,那么……他就是有足以翻盘的强力证据了?
**官心脏一颤,有点后悔十五天前为什么要接过由摩根财团开具的支票。加快了判决书的下达。
“我确定。”
龙灏微笑着,走到低着头的薇薇安身前,柔声道:“薇薇安小姐,如果我现在说,你其实被骗了,你会相信吗?”
“我。怎么会?”
薇薇安抬起了头,看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清秀脸孔,心头一颤。
他不来骂我,也不来羞辱我,只说我被骗?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这里是一份医院开具的报告,你可以看一下。”
龙灏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薇薇安,然后好整以暇、温柔地说道:“慢慢看。我等你。”
“抗议,抗议被告将没有被登记的物品交给本方证人看!”联邦第一大律师高喊。
“你要看也可以,等会我拿给你!”
龙灏笑了:“法官大人,上次薇薇安的出现,也没有经过我方同意,现在我只是拿出一份医学检查报告,不算违例吧?”
**官考虑了一下,点头道:“不算为例。但伯爵,下不为例!证据应该先由我们过目。”
“好的。我会记住法官的吩咐。”
龙灏温文尔雅地一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一张支票,晃了晃:“可惜呀可惜,说了下不为例呢……看来,某些人没法发财了。”
龙灏说这话的时候。眼光若有若无地瞟向**官,直瞥得他心惊肉跳: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收黑钱了?而且知道我收的还是支票!?
……
在**官和第一律师的疑神疑鬼下,薇薇安看完了那份报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写满了不敢相信。但若仔细去看,眼瞳深处似乎还有一种解脱。
“这是……真的吗?”她问。
“我告诉你是真的,不过这是一项新科技,你不相信我也不会怪你。”
“我,我愿意相信!”
薇薇安犹豫了一下,决心还是遵从本心:“伯爵大人,我,我对不起你!”
什么什么?!
薇薇安这话一出,虽然小声,但却引起整座大厅一片哗然:控方的证人居然对被告说对不起?这、这是要承认自己做伪证了吗?
好家伙,北海伯爵到底给那小妞看了什么,居然一举扭转了局面?
这手段,神鬼莫测啊!
不光旁听众有此好奇心,联邦第一律师也急的跳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喂,这个薇薇安真不靠谱,你看完了也把内容说一声啊,说句对不起,就坐在那里光抹眼泪算个什么事?
“伯爵,请你说出这份报告的内容。”联邦第一律师考虑了几秒,决定自己开口问。
“噢,你不问我还差点忘掉了。”
龙灏一扬手,示意报告传过去:“这份医学报告是新创医院的亲子鉴定报告,报告上指出,这位薇薇安女士和科恩特朗先生……并无血缘关系!”
“不可能的!”
“你撒谎!”
第一律师和科恩特朗几乎同时喊了起来,其中,第一律师是惊愕,而科恩特朗则是暴跳如雷,眼中冒红火,恨不得从证人席跳出来打死龙灏!
“报告的结论就是如此!”
龙灏一耸肩,无视科恩特朗在背后的无尽咒骂:“对了,如果不是心虚的话,这位科恩特朗先生为什么这么激动?”
“嘶……”
第一律师搓了搓鼻梁,向**官道:“法官大人,事发突然,我要求休庭,并且需要时间请专业人士来判断这封所谓的医学鉴定书!”
“准,休庭!”
**官也急于‘中场休息’,自从龙灏出示了支票后,他便一直心神不宁,趁着这个间歇期,他也好去找龙灏问个究竟。
终身执法,一日犯法,**官的表现尤为不堪……
这一‘休息’,就休息到了第三天。
重新开庭后,第一律师铁青着脸,举着一摞厚厚的电报:“……这些是来自波士顿、伦敦、法兰克福等地的加急电报,我们拜访的都是医学界有名的专家,他们的回复都是,从医学角度来讲。亲子鉴定目前只有四成左右的正确率,将亲子鉴定结果用于法庭作证,是不成立的!因此,我恳请法官大人宣布,此份亲子鉴定报告无效!”
这份报告的真假很重要,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