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的自己。
他空寂了近二十年的户口薄父亲的名字,原来叫秦建业,秦正业的弟弟,秦风的二叔。
“小云儿!”
秦风站在楼下,踩着厚厚的杂草,落叶,院子年久失修,又没人住,热烘烘的空气里,能轻易的嗅到腐烂的味道。
“随云!”皱了下眉头,看着阳台上那一团小小的影子,秦风将身后的背包提了一下。
这几年他从南到北,从国内往国外,没少出任务,可最终他觉得有用的东西也就那么几样,一个背包就足够了。
今天回来就去将这几年的津贴全部又上缴还给国家,看着随云这几年陆陆续续交进去的钱,又心疼了好一阵子,去了趟监狱,知道随云前些日子已经去看过秦正业了,也知道秦正业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看着他那好像被人遗弃了的小狗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崽子心里琢磨什么呢!
哎!
傻啊!
他怎么就捡着这么个傻蛋儿呢!
抬腿,扭了下有些别扭的腰,也行了,随云不好过,自己也不轻松,他们还真是属难兄难弟的!
想着老首长让自己过十八铜人阵一样的退伍仪式,嘴角刚刚好的伤口又开始冒血。
真他姨姥姥的惨了!
上楼的功夫又扶了扶后腰上的绷带,才大步流星的窜了上去,上楼,果真,小可怜还蜷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哎……”轻轻叹了口气,将背包往一旁地板上一扔,看着空旷的仿佛鬼屋的房间,以前,这可是他们两兄弟的乐园来着。
谁想到,如今就人依旧是他们俩,这里早已不再是以前的乐园了!
将团坐的随云一个圈抱,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后腰的伤口有些疼,干脆抱着随云坐在了睡袋上。
“啊!……哥!”看着自己一直念着,想着,也在自己心头拉扯着的秦风就在眼前,随云惊愣的大呼了出来。
也幸好,这别墅在里侧,没人注意到他这一声惊呼。
“才几天不见,不认识了!”将随云往怀里一抱,干脆和衣就钻进了睡袋里,雷厉风行的直接把单人睡袋的拉链给拉上了。
两个人睡在一个封闭的单人睡袋里,其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随云挣扎着就要伸出手来,这样不行,他还没想好。
秦家人,这三个字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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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预告:敢放手,就让你以最欢乐的方式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