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样的走红,学着做第二个莫离,第二个擎狩烨,还不就是想让擎拓野对他另眼相待。说吧,你想怎么整擎拓野!”咬在最后三个字的力度格外的重,对于擎拓野,说恨得他牙根儿疼也不为过。“不过可先说好了,不准你见他,知不知道!”
这几年,擎拓野夹着尾巴做人,他还真没找到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就凌霄,别看长着一张相似的脸,但是跟秦守烨差远了,在演艺圈里混迹了几年,要不是有他在一边罩着都翻不起浪来,也没吸引到擎拓野的视线,都不给他那个机会把人送到擎拓野身边去。
不过反过头来想想,真的把那个长得跟秦守烨相似的一张脸送到擎拓野跟前,那人该是什么反应呢?
想着那天医院里的一幕,古霍不禁开始发动强大的联想力,要真有机会,他还不得整的擎拓野哭爹喊娘,他就不姓古了。
这么想着,骨碌一下爬了起来,闪亮的星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哟,你不是想给擎拓野来点沙子,上点眼药水吧!”关键是怎么上,这好几年,他是真没逮到机会啊!
“你觉得尼欧和擎拓野之间要是夹上凌霄,会有什么效果?”莫测高深的挑了下眉峰,俊逸的脸庞越发的闪着光亮,看得古霍心里痒痒的。
等等,他这意思是不是?
朴文玉怎么被萧恩收拾的,还不都是秦守烨一手安排的!难道,擎拓野跟尼欧。
眸子一亮,紧紧凝注着秦守烨那双幽深的眸子。他猜对了吧?
秦守烨默然不语,只用那双深潭般的黑眸看着古霍,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深了。
“我去,你个禽兽!真没看出来,你还能憋着这些坏呢!哎呀,kitty你记恨着,擎拓野你也记恨着,啧啧,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说说,你是小人啊,还是女子啊!媳妇儿!”
“我小不小你最清楚了,不是么!”挑着坏笑,在古霍粉菱菱的唇上咬了一口,贴着男人的发际线慢慢的游移,半天,才在他耳畔低语道。
“去,滚蛋,什么时候这张小嘴也是黄话连篇了!”白皙的脸颊上突然飘过两团红晕,粉白鲜嫩的,格外好看,别看古霍平时调戏人的时候嚣张,反过来被人,尤其还是秦守烨调戏,这面皮薄的什么似的。
“什么黄话!我说的不过是实话!是吧,古霍!”搂着男人纤细的腰肢,刻意把男人伟岸的身子整个包进自己怀里,这两天他不舒服,生生的断了他**的念想,可是,调戏调戏,撩拨撩拨,也算是增进夫夫情趣了。
“滚丫儿的实话!你个禽兽,真以为爷虚弱的压不了你啊!”一个反攻,古霍压着男人肩头就把人推到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往上一骑,特别霸气的将人压倒自己身下,勾着秦守烨那一缕调皮的长发,轻轻在鼻间嗅了下,“嗯,香啊!”
两个人用一样的洗头水,一样的沐浴露,可是,他就是觉得秦守烨身上的味道干净好闻,透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却也总是能勾得他意乱情迷的,脑子里有些发懵,身体也跟着造反,不行啊,还是想啊。
尤其,这会儿身边没有那个叫做古湾湾的小号灯泡,这脑子就跑马似的呼啦啦跟着叫嚣,那些在他脑子里转悠了好几天的性狂想就一股劲的冲击着他那根儿名为**的神经。
“禽兽,你就给我压一回呗!”趴在男人身上,摸着身下胸膛健硕的肌肉,硬邦邦的,却不膈手,相反的,手感还绝佳的好,大理石板一样的,却炙热的有些烫手,掀起衣服下摆就直接偷摸了进去。
“古霍,你能不能每天脑子里装点别的东西!”‘啪’的一巴掌甩在古霍翘翘的双臀上。
“靠,谋杀亲夫啊你!”刺激的他菊花一阵收缩,拉肚子的后遗症就有些明显了,靠在秦守烨怀里的身子拱了拱,“你就给我压一回又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难呢,他惦记这块肉惦记的时间也忒久了,他脑子里那些狂想曲的帷幕拉开太久了,可是序曲响了半天,可这人就是不给他上。
怎么才能让这禽兽自己乖乖的躺着被自己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