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值得更好的!曾经的云飞已经逝去,如今的萧恩心里对他也只有感激,只是朋友,何苦呢!
“··嗯,我知道,走吧,我们去转一转,虽然这个地方穷,但是我看,景色也还不错!听卡门姐介绍了几个地方,正好我拿着相机呢,去走走,说不定发到网上,能吸引更多的驴友,这样的原生态不多见了。”张玉邪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低敛着媚眼,脸上的佯装退去,坚强也在一瞬间崩塌。
微微咬了下唇,放手,他何尝不想放手,从云飞撞入他视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想着放手!
男人与男人之间,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古霍和秦守烨这样,尤其是几年前,他们又都是艺人,不可能,那会毁了云飞!他一直知道,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关注着他,喜欢着他。
如今,就算他想争取,就算他上赶着被萧恩利用,萧恩对自己,也不过只是朋友,没有恨,可是,更谈不上爱!
张玉邪,也许,一开始,就注定了,你没有站在萧恩身边的资格!他的眼里也从来没有你,也许,你就只适合默默的守护在他身边。
“好!”张玉邪,欠你的我会尽量弥补!想着病床上那个一直沉睡不醒的人,目光沉了下。
拉了下古霍,“正好我们也去走走!”拖着古霍的手出门,临走不忘将双肩背背上,一只耳朵里塞上耳机,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十指交握,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热透过两人相连的手心缓缓传递过来,远眺的目光收了回来,背在身后的手冲着秦风所在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在耳机上轻轻扣了两下。
那双眼睛一直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
收到秦守烨的暗示,秦风只是随意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去别的院落里逗留了一会儿,因为这次出来有老首长的特殊命令,他是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老板身边,如果秦守烨不在,他一定会顶上,越是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他心底里被刻意压抑住的那些嗜血的分子就开始咆哮!
多少年了,自从从部队上退下来,曾经的特种兵成了如今的保镖、司机,可是,血液里躁动的因子从来没有因为工作的变化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秦风一身的迷彩服,仗着自己身体好,也不穿防风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蛤蟆镜,一双黑色武装靴,因为之前秦守烨的安排,裤腿里还装着军刀和一把七连发的手枪,腰上更是圈了好几圈的子弹,一直塞在耳朵里的耳线就没摘下来,迈着大步往外走。
军长的命令,若是那个人意图不轨,可以当场击毙!
借着尿遁,跟整个已经支火做饭的团队说了一声,就朝着刚才秦守烨暗示的林子钻了进去。
远远的看着已经沿着山路往上爬的三个人,遥遥的跟在他们后面,也看到了那个从来就一直紧紧跟着他们的身影,怕被人发现,秦风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将那人的行走风格,隐藏技巧,一一记下了,然后将那人留下的记号一一的给抹去了!
“小样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听说过吧,今儿就让你尝尝中国传统诡秘事件——鬼打墙!哼!”目光冷然的落在那一团影子上,若不是秦守烨在他的墨镜里做了手脚,只是靠着天光,他也发现不了那一团,幸好他们提早有准备。
秦守烨就是故意把那人引进林子里,这块地方,虽然算不上是非洲热带丛林那样,但是,植被厚重,道路崎岖,山石林立,尤其秦守烨早就来这里勘察过地形,看着那人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埋伏圈,张玉邪也不知道跟两个人说了什么,指了指天,估计说天黑了,先回去了云云,就开始回身朝山下走,趁着那团影子躲起来的瞬间,秦风加快脚步,往上包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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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张玉邪上道,这灯泡做的!”看着已经远去的张玉邪,古霍的心情突然好了,刚才两个人牵着的手也让他作怪的爬到男人后腰,隔着防风服不过瘾,一掀衣服。
‘呼’的一下,因为刚才爬山积的汗被古霍这么突然一掀衣服灌入一团凉风,冷得秦守烨脊背都直了,然后是熟悉的触感,感觉到那如玉石一般冰凉柔润的手指扣着自己的后腰,秦守烨漆黑的眸子再度深了一下!
“嘿嘿,禽兽,给爷来一泡呗!”淫荡的笑,赤果果淫荡的笑啊,没了旁人,古霍更是肆无忌惮,将人一扣,一推,就抵在了山脚的石壁上,凉浸浸的石壁**的。一路走下来,也没看到个山洞什么的,可是想着老村长给分的那张不怎么经折腾的床,他还真没兴致折腾那把老骨头。
幸好,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厚。
“古霍,你脑袋里就不能装点正常的!”猛的在古霍头顶敲了一下,嘴角的宠溺中又有些无奈。
张玉邪才走,古霍就开始作妖,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被人跟踪了,可是他心里明镜似的,虽然感觉不到那人的杀意,可是,那人也明显的不怀好意!而且,那个脚步和行动,绝对身上有家伙。
“食色性也,没听说过,爷这样才是正常的!不行,你他妈的都给我拖了多久了,今儿说啥爷也得办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