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问题由不得他不想。
某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准备了。
“我抱你去洗澡?”昂藏的身子伸出两根强有力的枝丫,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一手托着他的腿弯。
古霍眯着眼,咬着唇,用脸蹭了蹭男人汗湿的胸膛,“妈的,爷都听到骨头折了的声音了,你个禽兽!不对,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间常年的包房,就有附设的洗手间,虽然简单,但是淋浴还是有的。
“古霍,别再勾我来一回,那东西可是没有了!”光着脚板,踩在柔柔的地毯上,秦守烨低低的靠着他的耳边轻语,其实,这会儿,他恨不得他再发怒,好给他一个借口,继续这种两个人耗时耗力的游戏。
“滚蛋!”劈着嗓子,进了浴室,懒懒的睁开眼,看着小禽兽心口的那只蝴蝶,因为体温的关系,那蝴蝶依旧显现着明亮的色彩,火依旧烧的轰轰烈烈的,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
“你丫个孙子!”完全是像个孩子一样的被人抱着冲澡,现在古霍是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张玉邪和萧恩在一起没问题吧?”他问,只能用这种事转移话题,让他的脑子可以不必一直想着窥看男人诱人的肌肤,手里是丝滑般的触感,夜色已经深了,他虽然不是十二点之后的灰姑娘,却也知道,他该回到正常的秦守烨了。
人,一旦有了欲求,就会变得不冷静,那是他秦守烨最最要不得的东西,最起码是现在要不得的。
听着男人呜咽一般的爱好,过度的情热让他即便是这个时候,身体还是有些敏感的轻颤这,神色恍惚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些跟两人没有关系的事。
倦怠的抬了抬眼,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打理,已经习惯了,习惯真的是可怕的东西,他现在甚至开始留恋,留恋家里的那个大型按摩浴缸,要是在家里,他这会儿还能享受一下小禽兽式的独家按摩,闻着他清幽的气息,怔怔了好大一会儿,“放心··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重生,他复活,不就是为了那一个男人。
“云飞傻,这一辈子就非得认准了朴文玉一个男人,要我看,张玉邪都比那个渣攻强!”外面的这间包房里,虽然是他的常年包厢,他也知道朴文玉曾经在这个包厢里干过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当着外人的面侮辱那个高高在上的云飞,亵玩一般的,只当他是个供他消遣的玩意儿。
深邃的眸子底部骤然聚起了深色,“古霍,··”算了,他本来想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还不如朴文玉那个渣子,伤害了你,该怎么办,可是,他问不出口。
朴文玉那个人心小,善妒,还特别的喜欢用这种身体的背叛惩罚爱人,他秦守业不会,绝对不会。
“嗯~”懒洋洋的,眯着狭长的桃花眼,“小禽兽,我大哥,二哥就那样的人,你别忘心里去··孩子么,那屁事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他们爱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
也许,男人还真的就是比女人了解男人在想什么。
那句话怎么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有没有后的,他都已经是个不孝子了,也不差这一条。
“有时间,带我回去你小时候的地方看看吧。”搂着男人的肩头,靠着他,将身子大半的重量交给男人,古霍说道。
颓然的身体除了敏感再没有其他,听不到他的回应,所幸昂起头,对上那双刚刚吸走了他魂魄的眸子,“你倒是吭一声啊,爷都出柜了,难不成··呵呵,算了,你们那个小山村乡风淳朴的,··再给你爹妈吓死过去··我可担不起那个责任!”自我安慰的。
承认爱上一个男人,喝,自嘲的笑笑,秦守烨没有什么朋友,更是在B市没有什么亲人,可是,这件事就如同一个刺深深在古霍心底扎下了根儿。
“古霍,我爹妈都没了··改天,改天带你回去··”幽幽的目光看着白花花的水珠,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声音。
“别,爷可不逼你,我想出柜是我的事,别的不要,我们就好好的就行!”反正,就算没有他爹妈的同意,他也准备跟小禽兽好一辈子了,他古霍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感受了。
“喉咙疼。”软软的声音,闭上眸子,又趴在他身上,靠着闪着阳刚色泽的肌肤,继续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他不知道别的爱人之间都是怎么想的,可是他,还真的就想过过鲁滨逊的日子,鲁滨逊是跟他的星期五,而他就跟禽兽,往一个无名小岛上上一扎,然后没有事实纷扰的,做一对神仙眷侣。
时间就这么在无声无息中溜走,两个人收拾完了,秦守烨完全负起照顾古霍的责任,看着这个浑身骨头都没有了的男人,秦守烨只是纵容的笑笑,将人横抱了走出包厢,外面秦风早已停好了车子,一见他们出来,打开车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饶是肤色黑的秦风,也不禁红了一张老脸,尼玛的,这些小年轻,真是越来越能折腾了。
看看已经沉沉睡去的古霍,秦风深觉,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克星一说。
看自家老板那是秉承了司令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