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袋也搞不到一张票。
尼玛,大哥,你可真黑。
明明知道我对钢琴那东西不敢兴趣。
“··呵呵·这事,只能说我们的妈教育成功!”三兄弟谁也没藏着掖着,古狄喜欢狄龙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狄龙这么些年依旧玩,可古狄就是死了心的等。
那古简明更不用说,直接把他的贴身保镖拿下,让他远在美国洛杉矶的老父亲,生生气歪了两把眉毛,可依旧拿这个儿子没辙,这会儿,他也光荣落水,古家好容易从别人家别过来冠上古家姓的孩子,也指望不上了。
“那孩子怎么办?”古简明问,“那时候可是你自己拍着胸脯保证,孩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跟大哥没有孩子,你就生三个,我们仨一人一个。”
“我去点首歌,你们慢慢聊。”起身,将所有的空间留了下来。
没人看到回过神的秦守烨捏紧了拳头,古灵拿着孩子说事儿,这两个哥哥也拿着孩子说事儿。
“三少,我没什么好送的,听说你的卡宴没了,送你一辆顶配的览胜,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狄龙送上一把系着礼物包装带的车钥匙。
“哥,我就不送什么了,三个月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就成了!”目光笃定的看着古霍,后撇了眼秦守烨和张玉邪,两人心照不宣。
“嗯。”淡淡的嗯了声,看看这些礼物,这些哪是给自家禽兽的,摆明了这些人也没走心,都是给自己的,去你妈的,这些当哥哥弟弟的,没一个明白他心思。
古霍坐在中间,不远的距离,古狄和古简明,一人身边一个男人,只有对面的萧恩和张玉邪在那边仿佛没事人一样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拿出一盒中华,挑出一根儿,燃了,慢慢的吸着,看着那边小禽兽坐在点歌台上点歌,那背影落寞可怜的,看得他差点儿掬一把辛酸泪。
古霍把这茬儿忘了,当年他玩的H,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折在男人手里,又有小时候的悲惨记忆,所以才敢拍着胸脯保证。
可是这会儿···
“大哥,二哥,就他了!”拿着烟的手指了指小禽兽的后背,将烟身的烟灰弹了弹,“孩子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是不准备要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本来当年就是句玩笑话,这会儿他已经认准了小禽兽,要他接受他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其实古狄和古简明也都明白古霍的想法,小时候,他们三兄弟一起窝在港岛,只有古霍真的是没地方去,才窝在那里,古狄和古简明爹疼娘爱,哪里跟他们大姨妈和大姨夫似的没时间搭理孩子。
“老三,你是玩真的呢,还是玩玩看!”端着酒,古简明往这边靠了靠。
突然柔亮的音乐响起,室内的灯光有些变化,因为音乐忽明忽暗,几个人都是一滞,本来,他们来这个会所也不是为了唱歌,看着那边男人坐在高脚椅上,看着提字机,一双幽亮的眸子射了过来,那慑人的眼神,就连古狄都愣了好一会儿。
那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快溢出来了似的,全部灌注到古霍身上。
“古霍,谢谢你给我补过生日,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生日,我很开心,这是昨天本来就要唱给你听的歌,《思念》,献给我最爱的——古霍!”
说完,正好歌词初闪了三下,要正式唱了。
古霍一愣,看着坐在提字机后的秦守烨,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那里,冷冷的脸上因为灯光柔和了,嘴角噙着笑意的笑弧一直就那么弯弯的,跟平时的禽兽真的太不一样了。
《思念》?
不就是昨天在车厢里放的那首歌么,可是,为什么旋律不一样,比那个节奏要快,更轻快了些,没了那股忧愁之感。
正犹疑着。
男人噙着笑意的薄唇微启。
你从哪里来
我的爱人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心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期待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
我的爱人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心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你从哪里来
我的爱人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期待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心口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一遍一遍,虽然只是简单的改动了几个地方,可那一口一个爱人,心口,别人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古霍明白了,想着那飞舞在小禽兽胸口的蝴蝶,那心口的位置,对上男人深情的眸子,古霍心里乱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