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模样。
再看看沙发里,狄龙是见过的,萧恩一直在那边角落里和为首的男人交谈,他身边坐着一脸别扭,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张玉邪,一见到秦守烨,正高兴的,却被古霍那张脸吓得又不敢噤声了。
“大哥,这是我家媳妇儿秦守烨,来小禽兽,这是我大哥古狄——就是平常那些人说的钢琴王子,这是古简明,我二哥,专门淘换破烂儿的,狄龙和萧恩你都见过了,不用我说了。”介绍完了,拿起一旁已经勾兑好的酒,一手一杯。
“屁烂的淘换破烂儿的,那是古董,没文化这可怕!光知道挣钱,一点儿品味都没有!”古简明低低的嗤笑了声,“那这算是见面礼!瑞士银行的铂金卡!”说着,将一直放在一边的银行卡夹在两指间递了过去。
“三个,你可真没创意,就不能从你那些旧货里淘换点东西,钱钱钱,就知道钱!”拿过银行卡,往自己兜里一揣,“这礼物不行,你得换有新意的!”
礼物,了然的挑了下眉,秦守烨得承认,自己的心砰砰的越跳越急,原来今儿召集这么多人,就为了给他补过生日。
看着古霍的眼神不禁又温柔下,一点没顾忌那边男人审视的眸光。
他自然之道隐在黑暗里的古狄,包括古简明都细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他们放大了在心底用显微镜看了一个透,这会儿,他顾不上,只想着好好的看看古霍,这个把心全部铺在自己身上的人。
“妈的,就你有创意,我倒是想呢,你一大早的招呼我们过来,我也得有时间啊!再说了,谁知道你带来的是男是女,我们怎么送!”古简明也不恼,明知道,既然古霍把人带给他们看,就铁定是动了真情了,否则,他今儿也不会把自己的珍藏给带出来。
扫了一眼茶几上已经准备好的酒,“我媳妇儿酒品不好,我就代劳了,来,媳妇儿,先说几句。”扬着眉,给小禽兽使了一个颜色。
古狄一直就坐在那里不吭声,显然小禽兽还在大哥的审核之中,古霍给禽兽使了个眼色。
说什么?秦守烨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明显的古狄没有亲近的意思,古简明也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坏笑,就连相熟的狄龙和萧恩也不敢做声,摆明了都等着上座的那个古狄发话呢。
外界相传的钢琴王子——古狄。
手腕轻轻的一抖,接过古霍手里的拿一杯酒。
“我来吧。”轻轻的低语道,然后拿过来,二话不说,仰脖,“我干了,大哥,二哥,请随意。”
麻利,爽快。
“呵呵··呵呵··”看着小禽兽那喝酒的爽快样儿,古霍干笑了两声,其实,他也知道,今儿的酒躲不过去,可小禽兽那酒品,他是真不敢恭维,真怕他喝醉了再给他撅折一根儿肋骨。
“坐吧!”隐在黑暗里的古狄,身子微微一倾,优雅如王子般的一张脸从黑暗里隐了出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纹,如朝阳一般的让人觉得暖暖的。
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秦守烨估计会被他这张伪善的笑容所倾倒。
提起台湾岛的竹联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位古狄正是竹联帮龙头老大狄一清和古萌的儿子,竹联帮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狄龙是狄一清的大侄子全文阅读。
因为古家这三个兄弟走的近,又因为狄龙在国内发展,少不得就跟古霍亲近些,但另一层的关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些都是他之前调查霍烈焰的时候做的功课,毕竟牵扯到霍家,古家这两个庞大的家族,关系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踩到坑里,也不是他一个Z可以承受的。
“坐吧。”男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好像是鸿毛拂过耳边一样,若不细细听,真怕听不到了。
狄龙起身让出来一边的座位,往古狄身边坐了过去。
刚才的那一霎那,他们所有人,除了张玉邪,都看到了秦守烨左手手腕上的那块儿表,那表有什么意义,他们是最清楚的,能出现在秦守烨的身上,自然就已经揭示了他的身份。
“咳咳··什么意思啊,不欢迎啊?还是有意见啊?”邪肆的挑了下眉峰,其实,今儿本来就是让大家见个面,就连他爹妈他都是招呼一声,这两个兄弟倒是在这里给他摆谱。
想当年他们的事出来的时候,他多么仗义的在一边忙乎啊,怎么到了自己这儿,一个个的冷着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古霍虽然是三个人里面的老小,但三兄弟打小被放在一起养大,兄弟感情自不必说,他正儿八经的把自己的人带过来给他们看,人看了,然后他们一声不吭,什么个意思啊!
“老三,我跟老二都不可能了!今儿听说你要带媳妇来,还以为你能带个正常的。”如小提琴一般悠扬的声音响起,那人说话的声音好似钢琴的旋律,抑扬顿挫,“礼物我没什么好送的,下个月我的收官巡演,B市最后一场,你要是愿意,带着他来吧!”
作为业内有名的钢琴王子,古狄的演奏会可谓是一票难求,多少人有钱挤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