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双树志在必得,没想到最后被裴姑娘抢了去,心生怨恨,奈何在太子府又动不了手,只有暗中跟踪裴姑娘的人……这才查到裴家二房的身上……”
“安平侯?”檀清疑惑地重复了一声。
“就是那个顾芳菲的爹。”纳兰没好气的接口道,他在北祈待了许久,自然清楚这个安平侯是谁,“这货还真是个小心眼儿的!难怪生出来的女儿也是个小心眼儿!”纳兰一直为陶然馆外那次抢道的事情耿耿于怀。
正当二人谈论的时候,裴意清冷的声音响起。
“果真是个忠心的,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嫁祸给安平侯。”甩开他的手腕,裴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黑衣人一愣,下意识地说道,“我没有说谎……”
“人在撒谎的时候,脉搏和心脏都会跳动得比平时快。”裴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口说道。这些事情这个时候的人可能都并不知道,但是在上一世,通过测量心跳和脉搏来确定犯罪者是否撒谎,是极其普遍的事情。
所以她刚刚不是在看自己毒发了没有,而是为了看自己的脉搏跳动是否正常,从而确定自己是否撒谎?黑衣人呆住了,虽然事先他并不认为这次任务会失败,但是他习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安平侯的那套说辞,是他事先就想好的,听起来是毫无破绽的。只是没想到……
黑衣人抬眼看着裴意,此时眼里早已没有刚才的恐惧,犹豫,胆怯,既然已经被识破,就没有必要再装。
“哈哈哈哈哈……”黑衣人抬首大笑了起来,笑声里让人觉得充满了凄厉和绝望。
裴意蹙眉看着他。
“裴姑娘……”黑衣人突然开口道,“在下败的不冤,只是……”
黑衣人话音未落,突然手势极快的掏出一仗拳头大的小球,朝着并列躺在地上的裴锦添夫妻二人。
“小心!”墨言身形一闪,在空中几个翻转落到了裴锦添二人身边,拔出长剑,朝着那一仗小球劈下。
“哧。”还未等他触到,铁球突然裂开,一阵青白的烟雾弥漫开来。
“内藏毒烟,闭气,小心!”裴意神色一变,大声地说道。
毒烟一出,墨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口,屏住呼吸,本想立刻冲出去,走了两步又咬牙回头,俯身想把裴家二人扶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地上只有秋晚琳一人。
此时一个黑影从烟雾中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
裴锦添捂着鼻口,一变咳嗽着,一边向裴意一行人走去。离裴意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脚下一软,纳兰一把扶住他。
裴意蹙眉,“扶他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对裴家夫妇下手,这样做没有意义……
烟雾,裴锦添……裴意睁大了眼睛。一阵跗骨寒意从她背后升起。
身后一道银色流光破空,直直朝着她的后背而来。
被檀清一剑钉在地上的黑衣人努力抬起头看着这一幕,他青红交加的脸上浮出兴奋的神情。胁差说得对,这种女人若不是自愿留在大人身边,只会是个祸害!昨日就应该借着朱老六的手杀掉她!
杀,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