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伺机而动,随时会将人拖下地狱,面前冷面男人出手凌厉,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对方占尽,黑衣人手下失了斗志,很快被墨言解决。
墨言搀起昏迷不醒的裴锦添,一手拖着重伤无法动弹的黑衣人,大步朝裴意走去。
裴意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兵行险招。不论如何,她赌对了。
白雕完成了任务,兴奋地围着裴意撒欢,双翅扑哧着,掀得众人衣裳猎猎作响。
“好,我知道。回去给你烤小鱼。”裴意顺了顺它头上的羽毛,笑着说道,转头看着走近的墨言,“你的主子是谁?”
黑衣人低咳了两声,抬起头来,他的面罩已经落下,露出一张极其平凡的脸孔,只是原本就小的眼睛,此时已经肿的完全看不见了,他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此时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跟他说话的女子。
“咳咳咳,裴姑娘……果然好计谋……”昨夜他还在嗤笑朱老六行事蠢钝,瓮中捉鳖这种事情都能办砸,真是死有余辜。只不过一晚,他便明白,朱老六败得的确不冤,眼前这人,行事确实不同于常人,难以捉摸。
“先假意不在乎……迷惑我的判断,让我对手中的筹码产生怀疑,心生不安,再出手射伤这个女人……使我无法再用她威胁于你,同时也坐实了你之前的说法,咳咳……”黑衣人咳嗽着喘了两口气,接着说道,“再让附近埋伏的同伴射杀一人,让他们失了斗志……”
黑衣人惨不忍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类似于笑容的表情,“好手段,好计谋……”那只白雕看似只是伤了他的脸,实际上已经将他内腑震伤,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如此虚弱,丝毫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黑衣人虚弱地低下头,遮住眼中的暗芒,最后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啊……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让你来的。”裴意并不理会他说的话,只是冷静地开口问道。这也是她今日坚持要来的原因之一。这些人再三对她下手,想必没有得手之前,不会轻易放弃。眼看就要进入南萧的边境,若是将他们一路引到南萧,进而牵扯出她砺王妃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南萧现在看似平静,可是裴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平静不出几个月马上就会她和萧煌宇这几年的布置给打破。若是在夺嫡成功之前,她的身份暴露,必定会打草惊蛇,引起萧皇的怀疑。试想,一个传言中身染沉疴,久病不愈的人,竟然出现在他国境内,还与别国的太子扯上了关系,那么到时候牵扯到的,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安危,还会连累萧煌宇,甚至于他身后的沈家。
这些人,一定要除……
“裴姑娘,你认为我会说吗?”黑衣人看着她咧嘴一笑,脸上的伤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渗人,“横竖不过是一死,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黑衣人说完,裴意突然笑了起来,“痛快?哈,你是怕说了之后会跟朱老六一样的下场吗?”
黑衣人眼神闪了闪。
“嗯,朱老六死得还算痛快,其实,我手上有更好的毒药,你要不要试试?就比方……”裴意侧头看了看刚刚墨言几人缠斗的那一个地方,此时只有风带起的尘土,但是地面上黑红色的印记告诉每一个人,这里曾经惨死过一个人。
“……就比方刚刚那种毒药。”裴意慢慢地说道,“那种药最妙的地方就是,中毒之后,你的神智是清楚的,甚至比寻常时候感觉更加敏锐些,你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血管爆裂,然后皮肤一点,一点的被撑破。直到爆裂……”
裴意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砰。就像刚刚你看到的那样……”
黑衣人身子一僵。
半响,他抬起头,“我若是告诉你,就是出卖了我的主子,也是没了活路。”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继续道,“若是裴姑娘能保证……”
“给他喂药。”裴意直起身子,打断他的话,开口吩咐道,“我什么都不能跟你保证,因为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本跟我要承诺,你只能想办法让我满意,然后让我放你一条生路,而不是跟我谈条件。”
檀清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拔开塞子,捏起黑衣人的下颚,红色,红得发紫的液体往他嘴里流去。
松开他的下巴,黑衣人剧烈咳嗽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那液体流入嗓子里之后,除了嗓子里**辣的灼伤感,身体也开始有些发热,发烫起来。
“咳咳咳……”
“这是半成品,效果不如箭上淬的成品来得快,你还有考虑的时间。”裴意看着弯腰咳嗽不停的人说道,“给我满意的答案,说不定我会帮你解了这毒。”
裴意扣住他的手腕,“感觉到没有,你身体里的血液越来越热了,流动得越来越快了……”
“给我解药……我告诉你……”发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脑子里也开始出现嗡鸣声,黑衣人想到她刚刚说的话,转口马上说道,“我告诉你我的主子是谁……”
“我的主子是……安平侯……”黑衣人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定定地看着裴意说道,“安平侯原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