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虽说那也是他很期待的事情,但由于怕她接受不了,他从来不敢有这种奢望,难道今天她要……
他只觉得自己像练功练反了经脉逆转,面身的血管随时面临着爆炸一般,她妖媚地冲他一笑,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猪猪骨子里原来是只妖精。
小妖精用自己的鼻翼触碰着他,炙热的气息挠得他痒极了,偏偏她像故意一般,用自己的鼻翼跟他嬉戏,就像一只猫,在专心致志地玩着自己的线团。
“猪猪……”
“小弟弟太骄傲了!不肯说几句软话……姐姐不喜欢啦……”
“猪猪,你想……听……什么……话……”
她该死的竟然用手掌轻轻地侧拍了几下那士可杀不可辱的冲天刺将军,“想听什么?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