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半嗔,他受之坦然。没有什么,比将自己最疼的女人送上欲.望的巅峰那么有成就感了,诸晓晨“嘤嘤”地哭泣着享受着自己的高.潮的余晕,可还是觉得太难为情了。
诸晓晨在被雷宇晟从浴室里抱出时,全身像得了软骨病一般的没有半点支撑的力量,可雷宇晟却精力充足得像是刚充足了血的Boss,精力充沛至似乎还可以与成千上万的怪兽对决一场。
当诸晓晨身子刚触到床时,猛然一激灵,虽说太疯惫了,可身下的异常还是令她警铃大作。
果然,在看到身下竟然是张铺满皮草的大床时,她简直要疯掉。
皮草!!!
这玩意儿使她想起了原始、欲.望、以及兽性……
“雷宇晟……我真的好累……不要了!”她呢喃着切切地求。
他吻了吻她已经睁不开的眼睑,温柔地笑笑,“乖,睡吧。”
他也有些心疼她,原本计划中,今晚的戏份是浴室和床上平分秋色的,怎奈在浴室里他又没把控得住,要她的次数严重超标,这邪恶的床给他带来诸多的新鲜刺激感只能择日再玩了。
“雷宇晟,你记得帮我订个闹钟,我明天早上八点要去医院的……”
他闻听,点了点头,算了,就奢侈一点儿,让她再蜗牛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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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响的时候,诸晓晨皱了皱眉头,雷宇晟按掉了手机上的闹铃,吻了吻她,“小猪,起床了……”
“嗯?!不要!我困!”
雷宇晟那么一瞬间就想由她去吧,可转念又一想,她若晚起可能会产生的几种可能,于是弯了一晚上的嘴角再次上扬。
“小猪……该起床了……再不起床的话,我不介意会用我的方式让你起床的……”雷宇晟紧绷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欲.望诸晓晨正处于睡梦中,哪里还听得着他在说什么,伸手赶了赶他,直到他挺身进.入她时,她才瞬间无比清醒。
尚未睡醒的身体因为他大力的冲撞软的没有一丝力气,他汹涌的怒龙随着暧昧的声音一下子全部进入,她早晨分外敏感的身体瞬间达到极致。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一大早……快出去啦……”她娇娇媚媚地抗议,他邪笑着,磐住她的腰,不依不饶的进进出出,突然间好想再犒赏一下自己,“叫不醒你,只好用这种卖力的方式叫你起床……没想到,比闹钟还好使!真是高效!”
他挺动了一下,她便失声尖叫,大力地推着他,他却兴致上来,霸着她不让她走。最后索性一翻身覆了上来,凹凸完全契合。
她闹着抗议,在他身下扭来扭去的,他便喑哑了声音,“别动了!再动你今早就走不了了!”
她便乖乖的听从,他忍了忍,终究还是不舍得离开那温柔乡,霸着她慢慢地研磨。
“猪猪……”
“嗯?!”
“如果你觉得突然给你爸妈介绍我们有些困难的话……”
诸晓晨听闻后竟无比期待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他看了就知道她心里所想,低头到她的唇边时狠狠地道,“真想在你的唇边咬出标志来……”
诸晓晨下意识的捂嘴,那动作跟妞妞有时的举动如出一辙,雷宇成当时心里便软成了泡腾片,捏着她的小手慢慢地揉,“猪猪……如果介绍我们暂时还有困难的话,那么……春节跟我回家……先让孩子们认祖归宗好不好?”
诸晓晨拨浪鼓一般的摇头,雷宇晟便发了狠的挺动,惹得她一阵心悸,只能软下嗓子在身下期期艾艾地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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