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先养好你的伤再说,否则,你拿什么去爱她……”
诸晓晨在治疗室里接受着催眠疗法,雷宇晟进去时,隔着玻璃窗便能看到她躺在病床上,眼睛上戴着厚厚的眼罩,雷宇晟能清楚地看到她皱着眉头,微微晃着头,他甚至看到她额头鼻翼上隐隐渗出的细汗。
诊疗的结果,这是一种心里暗示,需要多次的心理纾解,诸晓晨从治疗室出来时,额头上还沁着细汗,“我不要再治疗了……我不要再做那样的梦了……我宁肯以后就开灯睡觉也不要再治疗了……”诸晓晨说话时的样子有几分脆弱,那表情饶是雷宇晟再怎么觉得治疗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也只违心地道了句,“好,不想治就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