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装饰像他的风格,整齐划一的黑白配,雕了花的超大复古床整洁得有些一丝不苟,似乎缺了些感情的味道。
他不在,她倒还自在些,随意的打开衣柜,竟发现满满的一柜子女装,想着是他别的女人留下来的,顿时心里像吞了苍蝇一般。
好想回到以前,在盛世豪庭的时候,两人相敬如宾的日子多好啊。
想归想,还是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挑了件他的衬衣,转身进了浴室。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矫情。
转头又阿般的给自己解心宽:为什么不乐观点看待欠债肉偿这件事呢?他以为自己在调戏猫,可他哪里知道猫是不是很享受呢?正如他所说的,他技术确实不错。
想到这里,她被自己这种夸张的想法给吓住了,深深自责自己的堕落。
不得不说,资本家很会享受,躺在浴室中按摩床上,任由温热的水与她的身体亲密接触,果然舒服极了,诸晓晨想,长期以往的享受,造就的结果怕是有一个,雷宇晟赶她走时,她会像童乐乐一般不舍得眼前的荣华富贵。
想到这里,她不敢贪恋眼前的享受,匆匆起身,走到软榻前穿起衬衣,一边往出走,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
雷宇晟进来很久了,他站在浴室门口时,她正享受着水疗的舒适,脸上的表情极为多变,一双弯弯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勾得人心痒。
出浴时分,她就像一只精致典雅的薄胎花瓶,天然出雕饰,清水出芙蓉。
她竟然穿了自己的衬衣?雷宇晟皱了皱眉头,那一柜子的衣服,她都不喜欢吗?
不过,她穿自己的衬衫倒真的是——惹火,那衬衣刚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只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美腿,令人喉间一炙。
想入菲菲时,她已行至跟前,诸晓晨也注意到穿了睡衣站在浴室门口的雷宇晟,他的头发湿湿的,大致是已经洗过澡的样子,可她刚才在浴室呢,又想到像他这样的人,浴室肯定不止一个,再看他眸间那燃烧起来的炙热,脚步渐渐放缓。
“这衣服你穿着还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