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弄得连奕志尴尬无奈,又道:“自从那次发现你与萧霆雲勾结后,我便怀疑上了你,每日派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故而你近来所做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史戒行怒道:“你个小人,早怀除我之心。”连奕志道:“你早谋叛我之意,所以我宁愿损失一将,也不愿你叛我!”
史戒行道:“我这么多年来,为了帮助你坐上大位,取代新谷軎軎,我付出了多少,建立煞凤堂,我又辛苦了多少,你如今翅膀硬了,想要杀我和家人,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也罢了,罢了,连你的救命恩人都要置于死地,又何况是我这么一个合伙人呢?出招吧。”连奕志道:“你也别怨我,谁让你动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
史戒行这才明白过来,叹道:“原来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连奕志道:“我曾在我爹墓前发过誓,一定要杀了仇人,为我爹报仇,当年就是你率领人马,在新谷軎軎的指挥下,杀了我爹,毁了我连家堡,你说,我岂能放过你?”
史戒行听后长叹道:“这就是报应呀,报应呀!”身边的妻子与女儿以为他疯了,但史戒行在吼完之后,大喊道:“出招吧!”连奕志挥动手中的剑,道:“为我爹偿命!”二人在一片不太大的地方打了起来,俩个武林高手,两种武林绝学,在此决战了。
二人都气愤无比,怀着亲人的愤恨。势如水火,一刻一刻也容不下对方,招招夺命,式式狠毒,连奕志的武功,已明显上升至一个高度,他的合气道已练至八级了,与昔日新谷軎軎所学无异,而且还学会了摄魂法;
史戒行虽年老,但一柄金枪使得美轮美奂,只见连奕志右手持剑,左手划空,犹如大鹏一样,向史戒行左砍右削使来,而史戒行则撑起一柄金枪,借力起身,手持中端,作棒旋式欲将连奕志挡在圈外,没想到几招下来,连奕志竟然奈何不了他,连奕志忽又隐身不见,空中独留史戒行。
一人空舞,突然间,连奕志又出现在其身后,其地面的史丹提醒道:“小心后面!”史戒行看都没看,顺势把枪收至背后,连奕志被迫隐居他处,而煞凤堂的人则把史丹与其妻子控制了,并点了穴位,使得她们不能提醒,这下可坏了,史戒行犹如无眼之盲蜂,捕捉不到任何影声。
连奕志趁机隐身其后,欲将剑竖削下来,史戒行到最后关头,闻到了其气味,急忙用枪挡住了连奕志的剑尖。
但力道明显不足,连奕志又是重重的一掌,推打在史戒行的胸膛上,鲜血从半空中喷了出来,摔地撑枪,鲜血染红了胡须,在旁的女儿及其妻着急万分,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