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解救女儿出来,找来了纸和笔,上写道:“一周后可救你出府,莫担心,不要露出破绽,谨记!”
随后又装进信封,递给了唐湿道:“有劳唐总管。”唐湿没有说话,而是戴上面巾离开了。
晚上,史戒行把此事告诉了枕边的妻子,其妻听后怒道:“我之前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女儿嫁给连奕志没有什么好,自从女儿出嫁后,我们多次要求与女儿见面,可是他就是不许,我们的女儿肯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史戒行道:“是呀,史丹能够差人送密信,足以证明她受到了不能忍受的事情,我打算一周之后,偷偷接她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回鲁南,回到我的家乡,从此再也不过问江湖事情,再与连奕志、煞凤堂无半点关系。”
其妻道:“你早该这样想,我们不就少受几十年苦。”唐湿又马不停蹄跑了回去,府中许多房内灯已熄灭,而唯独史丹的房间,灯还亮着,唐湿知道这是史丹在等着自己,迅速来到了史丹的房间。
敲门问道:“夫人在吗?”史丹一听是唐湿,立刻高兴起来,迅速跑到门口,双手打开房门道:“是不是我爹回信了?”
唐湿看到史丹如此激动,高兴道:“没错,你爹已回信了,在这。”
从口袋中拿出,道:“给你,天色已深了,为了夫人的安全,我就先回房了。”史丹甜蜜笑着道:“谢谢你了,唐湿,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唐湿听到此句时,心都震撼了,笑着回去了。在旁的连奕志看得分明,没有吭声。
史丹关上门,拿着信在微弱的灯光下,小心翼翼拆开,一字一句看,高兴无比。她终于有机会出去了,再也不愿回到这个充满阴谋与密谋的煞凤堂。
黎明即将到来,还是个艳阳天,一切依旧,只是多了份等待。小鸟等待食果的到来,梅花等待冬日的到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等待,万物有万物的等待,唯一相同就是物是人非。
即将吃中午饭的时候,有几个人嚷嚷,要找连堂主。在唐湿的带领下,来到了后书房,连奕志正在阅书,唐湿道:“主子,门外有几个自称是史副堂主的手下,向您汇报一件事。”连奕志道:“让他们进来吧。”唐湿手一挥,那三四个人进来了。连奕志问道:“有什么事说吧。”
有一人道:“启禀堂主,我们兄弟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连奕志眼睛睁得好大,问道:“什么秘密?”
老二道:“那日堂主让史戒行去追萧霆雲一伙,我们是他的手下,当我们追至江边时,发现了史戒行与连奕志在一起,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同途中,史戒行竟称无一人,所以我们觉得奇怪,便来向您汇报。”
连奕志一听,没有吃惊,因他早就想除掉史戒行了,只不过没有想到史戒行的动作竟是如此之快。
又对手下道:“照你说来,史戒行已有和逆贼通敌之罪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判断他的罪行,当然我也不希望,我岳父大人背叛煞凤堂,这样吧,你继续监视史戒行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样随时向我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