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则派人关闭了后山的地牢。
萧霆雲叮嘱赵飞贴发的告示,一经贴出后,再次掀起风暴,大街小巷,正门左派无不议论此事,茶馆里,包间里,二楼上,讨论的都是萧霆雲等人,即将在长安建立的聚鹿帮。
此前,武林中有一分帮是为天下第一帮,但此时已经沦落了,有好事者问道:“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有没有看见城中的告示?”一同伙得意道:“你说是萧霆雲等人建立的聚鹿帮一事吧,我怎么不知道。”
另一人问道:“那你说说。”此人道:“萧大侠能有此想法也不足为奇,当日戚夫人所铸割鹿刀时,便已言明,拥有割鹿刀者便可得一半武林,此次萧大侠携刀归来,又打败了百目鬼郎,理应是万众瞩目,而其手下的能人义士,大侠豪杰多如牛毛,个个都是掌门或帮主,为了统一管理与合力杀贼,故而出此良计,建立聚鹿帮。”
另一人道:“没想到你分析的还挺深刻的。”那人又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此次我就是为了投奔萧大侠而来。”江湖上的一些消息一经传开,便如滔滔江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是热闹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关注。在东洋人仅剩的活动范围,中原武林中,洛阳一带,已得知了此消息。
一家酒馆中,有两个东洋人与其他人在喝酒,此时的中原武林人士已经不再惧怕东洋人了,而东洋人不知在此期间发生了何事。坐在靠后的中原武林人士有四人,两个持枪,两个拿刀,有一傲慢者道:“兄弟们,你们想不想知道最近关中武林发生了什么事?”
持枪者道:“不知,你给讲讲。”持刀者道:“好,这也是我听他人说的,但是消息绝对可靠,老板,你也来听听。”
店老板听见了吼声,急忙赶了过来道:“大爷,我还要照顾那二位洋爷呢,实在是没有时间照顾你们。”持刀者笑道:“不用了,我来告诉你们事实吧。”那两个东洋人听了他的话后,已怒了,盯着他们看。
老板与其他顾客期待这位持刀者的叙述,只见他一脚架在了桌子上,一手放下了手中的大刀,口中道:“来,倒酒,今天可是个幸福的日子。”
他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大口,便道:“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你们再也不用害怕东洋人了,因为长安武宗幕府的百目鬼郎死在了萧大侠的割鹿刀下,一百多个东洋人全死了,没有一个活的。”
众人听后都感到十分吃惊,有人兴奋,有人远敬。只有那两个东洋人发怒了,冲了过来,满身酒气,对着持刀者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持刀者傲慢大声道:“你们无家可归了,新谷軎軎死了,百目鬼郎死了,你们东洋人成了丧家之犬了,还不快滚回你们岛国!”哈哈……
此二东洋人听后似已崩溃了,失望之极,放开了持刀者,愤然离开了酒馆。
店老板看见东洋人被赶走了,感到十分惬意,便道:“你说的不会是骗他们吧?”持刀者道:“不是,因为明天便是聚鹿帮的成立之日,届时定会有成天上万的人观看,你们说这还能有假?”深处于江南武林的核心城堡,抚州中的史戒行与连奕志的探子,也已赶回来报告消息,连奕志找来史戒行商议,史戒行道:“是不是北方有什么消息了?”
连奕志道:“是呀,探子回来报,明天是萧霆雲等人成立聚鹿帮的大典之日。”史戒行不解道:“关中武林有百目鬼郎,岂容萧霆雲放肆?”连奕志道:“呀,你瞧我都给急糊涂了,百目鬼郎一众都被萧霆雲等人杀死了,武宗幕府都被换了。”
史戒行一听大为震撼,道:“什么?都被萧霆雲杀了?没想到我们前脚刚发了信函,后脚他便会遭此横祸。”连奕志道:“这也是我所料不及的事,没想到萧霆雲竟会如此在短时间,召集了众多高手,实在是难以想象呀。”
史戒行道:“这也不难想象,萧霆雲有惊世神刀割鹿刀在手,足足可以号令半壁江湖,响应者影影也。”连奕志听后愤怒,拍桌道:“割鹿刀?萧霆雲?我一定会毁了你们两个!”
史戒行道:“你先不要冲动,坐下来好好考虑,我们应该如何对应?”
连奕志道:“谈谈你的看法?”史戒行道:“既然萧霆雲敢公开贴告示,他们于明日举行建帮大典,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我们断然不能贸然出手,并且我们这段时间也要忙于你的婚事,所以我们只能置之不理。”连奕志道:“是呀,还是史帮主分析的周到。”
史戒行道:“不是我分析的周到,只是你一旦遇到萧沈二人的事,就会很焦急,从而导致你的误判与迟疑,其实那些道理你也明白,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
连奕志叹道:“史帮主教训的是,我不应该过于敏感萧沈二人的事,那我们此次就不理会了,长安距我们数百里,即使我们派人手过去,也来不及。”史戒行道:“这才是冷静沉着的连老弟呀,今天下午,我夫人与女儿想见你一面,商议婚事,不知你可有时间?”连奕志道:“有,当然有时间,我也好久没有见丹丹了。”
虽然萧霆雲等人仅仅筹备了三天,但是面面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