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我也相信至尊不会因为此事而杀了你。”
对面的武士问道:“为啥?”身边的武士道:“因为在整个幕府之中,至尊的手下有三股势力均衡,一方是以副首领为首的我们,与至尊同宗;
一方是幕府首领连奕志,另一方则是史戒行,而平日看来,连宅与史宅不太来往,相处不太融洽,二人来到府中都是不同时,所以由此判断,连奕志是不可能帮助史戒行的,而至尊同样也需要我们这一股势力来制衡他们二人,你又是我们的首领,虽然名分不大,但却与正职无异,故而我认为至尊绝不会杀你!”
对面武士道:“我认为此话有理。”副首领道:“那好,我即刻就去至尊那请罪,你们也与我一同去吧,也好为我做个见证。”其他三人道:“好,我们一同前去。”
四人赶往新谷軎軎的房间,来到了门口,有一侍卫道:“不知副首领有何事?”副首领道:“至尊在吗?”侍卫道:“至尊刚醒不久,我前去为你们禀报。”副首领道:“那好,我们等你。”不一会儿,侍卫出来道:“至尊请你们四人进去。”
他们四人进去了,新谷軎軎看到他们一进来就跪下,感觉奇怪,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起来说话?”副首领懦懦道:“启禀至尊,属下犯了大错,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新谷軎軎一听此话,倍感奇怪,追问道:“说,犯了什么错?”
副首领怯怯道:“属下……属下奸污了史丹姑娘!”“什么!你说什么?你竟敢……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砍了!”
新谷軎軎垂首顿足道,副首领抱着新谷軎軎的腿,哀求道:“至尊,至尊,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是因为喝了酒才导致性乱,所以,所以才奸污了史丹姑娘。”新谷軎軎听后,一脚踢开了副首领,怒道:“我囚禁史戒行的妻女控制他近二十年,如今你却毁了他女儿贞节,你这不是要我和他反目为仇呀!”
又咳了两声,副首领仍旧哀求道:“至尊,我知道这次为您抹了黑,破坏了你们两的关系,但我也是无心之过呀,您就看在我为您立过十几年的功劳的份上,原谅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新谷軎軎差走了唤来的侍卫。
副首领身边的武士道:“至尊,我可以证明,副首领这次的确是饮酒误事,罪不至死呀!
酒醒之后,副首领没有逃避,而是直接向您来认罪,足见他的诚意,更何况我们幕府也不能失去了副首领呀,至尊,您好好三思吧。”新谷軎軎听了此话,思考了好一会儿,便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此事又如何向史帮主交代呢?”
此武士又道:“我认为应该由您亲自大设宴会,然后再寻机向史帮主说明此事,并趁此机会放了他的妻女,再由副首领当面道歉,这样就可以平息此事。”新谷軎軎道:“看来,只有此路可走了,那好,明晚老夫就宴请史帮主、连首领。”
次日清晨,有人从连宅后门进来,见了连奕志便道:“主子,不好了,府中发生大事了!”连奕志急忙问道:“什么大事?”来人道:“史大帮主的千金女儿被东洋人给**了!”“什么!是何人所为?”连奕志又问道,来人回道:“幕府侍卫副首领。”
连奕志道:“我早就发现此人心术不正,没想到今日果然酿成大祸,看来他是死期到了,而依史帮主的性子,什么他都可以不顾,唯独爱护自己的亲人家属,若是史帮主知道此事,只怕是非得闯入幕府,亲手戳穿副首领不可,还有无他消息?”来人道:“没有了。”
连奕志道:“你找个时间安慰她们母女。”来人道:“是。”连奕志坐在椅子上,思索起来,这件事恐怕自己是幕府外第一个知道的人,史戒行尚不知情,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他呢?
如果告诉他,他会毫不犹豫的举枪挺进武宗幕府;如果隐瞒他,事后他若知道定责怪于我,恐怕还会与我反目,思前顾后,都觉得的不合适,毕竟是这么个事!哎,算了,还是告诉他吧,说不定自己有什么办法能够拦住他。连奕志欲把此事告诉史戒行,况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需自己亲自跑一趟,连奕志带上了唐湿走向史宅。
来到了门口,门卫有四人,其中一人走下台来热情问道:“见过连首领,不知二位有何要事?”连奕志道:“也没啥事,就是来找你家老爷聊天。”
侍卫道:“我家老爷刚吃完饭,正在书房看书呢。”连奕志道:“麻烦你带我们前去。”二人跟随门卫来到了史戒行的书房,一看是连奕志与唐湿,便道:“连老弟来访,有失远迎,恕罪,我们到客厅说吧。”连奕志道:“不了,今日之事就在书房说,唐湿你与史府管家切磋武艺去吧。”
唐湿道:“是。”史戒行亦道:“你也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侍卫道:“是。”看来史戒行是猜出了事情的严肃性与严峻性,连奕志看到突然在意的史戒行,乃道:“史帮主是习武之人,原来也懂得书法呀!”史戒行亦笑道:“都是闲来无事,得以静下来练练字,让贤弟取笑了。”
连奕志道:“怎么会呢,师兄临摹唐初书法大家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