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山庄的。”
唐湿问道:“难道主人也不理解吗?”连奕志道:“这诗中最后两句像是在说明有两种对应之物,一为凤钺,二为割鹿,相生相克。”
唐湿道:“想必这割鹿二字指的也是兵器。”连奕志道:“有可能,诗的前两句好似叙述一对情侣的爱情起落,至于这华夏龙脉扬几词,我便不好说了。”正思期间,忽有人闯入,打断了连奕志的思考,怒道:“有什么事?”此人道:“启禀首领,探子大雷回来了。”连奕志道:“让他进来!”
大雷进入房中,半跪道:“见过首领,管家。”连奕志道:“有什么事快说。”大雷道:“小人已探得萧霆雲一伙的消息。”连奕志与唐湿同时问道:“在哪?”
大雷道:“在太白山阴坡上。”连奕志道:“在哪?”大雷又重复了一遍,在旁的唐湿惊讶道:“啊……”
连奕志忽又高兴道:“哦,我明白了,我明白诗中之意了!”唐湿不解问道:“不知道主子明白什么了?”
连奕志解释道:“我明白诗中颔联的意思了,你们看,这华夏龙脉指的就是秦岭山脉,自古以来,古人都把巍巍秦岭视为天下的龙脉所在,而这一扬字,尤为神妙,一扬字表明是秦岭众峰中最高的一峰,那便是太白山,看来萧霆雲一伙早已猜透了这首诗,所以他们才会上太白山。”
唐湿道:“首领,萧霆雲一伙去的可是太白阴坡呀!”大雷亦道:“没错,小人已追至山中,过了瘴气林,已看到了食人谷石碑。”
连奕志放下了手中的纸张,转道:“素闻太白阴坡不仅瘴气丛生,而且有野人出没,你没有看错吗?”大雷道:“小人怎敢撒谎,的确曾入山中追寻他们的足迹,行至食人谷,便不能再入,立刻回来禀报。”
连奕志又问道:“那瘴气你是如何过的?”大雷道:“小人在日中之时入山进林,所以林中瘴气稀少,才得以通过。”
连奕志分析道:“萧霆雲愿冒生命危险赴太白阴坡,看来他的确有不少发现,定是在山中寻找什么。”唐湿补充道:“除了找人还能找什么?”连奕志道:“早些年,我也曾听说,已淡出江湖三十载的铸剑大师戚夫人隐居在太白阴坡。”
唐湿道:“我也曾听说过此事,但最后因为有两名猎户入山寻找,被山中野人所吃,之后不再有人提出此事。如今想想,再结合这些诗句,加上萧霆雲等人的诡秘行动,综合起来分析倒是很有可能!”
连奕志笑道:“不是很有可能,而是可能性非常大,大家伙都知道戚氏夫妇是江湖著名的铸剑大师,而戚铁六最善铸剑,凤钺宝剑便是他的巅峰之作;
而戚夫人尤为擅长铸刀皿,其一生铸刀不多,却也因此导致了戚氏夫妇二人感情破裂,所以戚夫人隐居山林,定是奋铸一神器,而此诗中所言割鹿神器则必是割鹿刀!”
唐湿道:“割鹿刀?听首领如此一分析,还真是呀!”大雷赞许道:“首领真是智慧超群呀!”
连奕志又道:“不过,我们要动起来,不能让萧霆雲夺得此刀,这样,仅凭你们两个恐怕很难夺得此刀,而我又不便出远门,至尊身体抱恙,时不时召我与史戒行入府,所以我打算这次让众人来搅局。”唐湿不解道:“怎么搅局?”
连奕志笑道:“你们把戚夫人的行踪散布江湖,然后再向众武林人士传言,武林神器割鹿宝刀及其财富皆藏于太白阴坡,到时,天下武林人便会纷纷涌向太白阴坡,最后我们可坐收渔翁之利。”唐湿道:“万一戚夫人不在山中隐居,割鹿刀亦不是什么神器,又该如何?”
连奕志道:“你放心,若是没有戚夫人与割鹿刀,众武林人士会认为是被萧霆雲所私藏,定不会想到是我们所指使,如此一来,又可趁机借他人之手除了萧霆雲这个心腹大患!”
唐湿又道:“那他身边的沈姑娘怎么办?”连奕志道:“不可向沈灵雁动武,一定要保护她安全。”唐湿道:“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邻近的史戒行在府中是大发脾气,原来是因为近日夜眠常梦到自己的妻子女儿,说来已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史戒行在江湖上名声很臭,但对待其家人却是关心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