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有人喊道:“这儿有石门。”唐湿一听立即扑了上去,推开石门欲自己搬动,怎奈他一人力单,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搬动石门,便道:“仔细查看石壁上有无机关?”
一名手下道:“我等已仔细查看过了,两边石壁上并无机关,这道门应该是到活门。”唐湿道:“你们随我一起搬。”
众人上手,果然,石门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门开之后,唐湿率先冲了进去,里面是凹凸不平的石壁,又有许多刀架剑阁残余。一名手下道:“看来我们来晚了。”
唐湿仔细观看,又有一人喊道:“管家,这边石壁上有题诗。”唐湿又即刻跑到跟前,看见了已被人打破的岩壁上有一首诗,心生奇趣,一一念道,然后自己琢磨。一时不解,一名手下问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呀?”
唐湿道:“我也不大懂这首诗的意思,但这项联的凤钺二字,我估计可能指的就是凤钺剑吧,应该很重要,算了,我们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把它用笔记下来,很可能与萧霆雲一伙人的行踪有关,我们速速赶回抚州报告首领。”众手下齐声道:“是。”
长安武宗幕府首领百目鬼郎,自从上次抓住的关中武林人士萧霆雲所劫后,自己又派人在四处查找,无一结果,因此受到了新谷軎軎的责备。
生了好几天的气,身边的韦镜都不好劝说,不曾想,韦镜费尽心思,仍不能令百目鬼郎满意。今日,韦镜再次来到府中,寻找百目鬼郎。进入房间后,百目鬼郎道:“你来所谓何事?是不是人都抓住了?”韦镜摇头道:“没有。”
百目鬼郎道:“那你来干什么?”韦镜笑道:“属下来告诉首领一个比抓到逆贼还高兴的事!”百目鬼郎一听,立即来了兴趣,忙问道:“是什么好消息?”韦镜道:“府中细作已发现了萧霆雲等人的踪迹。”百目鬼郎道:“真的吗?他们在哪?”
韦镜道:“细作在咸阳城中发现了萧霆雲一伙的行迹,之后,又跟随他们又出了城,首领,你猜,他们去哪了?”百目鬼郎焦急道:“我猜不出,你说!”韦镜道:“他们三人竟上了太白阴坡!”“什么!太白阴坡,是江湖传言有野人出现的太白阴坡?”
韦镜道:“是,他们的确上了太白阴坡。”百目鬼郎道:“那他们不是自寻死路吗?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不成还让我们替他们收尸?”
韦镜笑道:“首领,你怎么糊涂了,你想想看,这萧霆雲可是刺杀至尊的大逃犯,比起那些一般的逆贼可重要多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发现他们的踪迹,岂能轻易放过?
就是他死在山中,我们也要把他找到,割下他的首级送给至尊,这样不是更好吗?”百目鬼郎笑道:“说得对,我怎么一时把这件事给忘了!”韦镜笑道:“首领只是一时气晕了头。”
百目鬼郎分析道:“萧霆雲此次冒着生命危险上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时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韦镜道:“我就说嘛,首领是聪明绝顶的,属下也是这个意思。”百目鬼郎道:“那好,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韦镜高兴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让首领失望。”
唐湿一众人骑马赶回抚州,又马不停蹄赶回连宅,门卫看见唐湿一队人过来了,立即上前热情道:“呦,管家回来了,快去通报首领。”唐湿道:“不用了,把马喂养,我自己找首领。”一人来到连奕志的书房,敲门进入道:“启禀主人,在下回来了。”
连奕志一看是唐湿回来了,赶紧起身道:“你辛苦了,这次打探得如何?”唐湿道:“此次大有收获。”
连奕志惊讶道:“哦,有什么收获?”唐湿道:“按照主子的吩咐,我率人赶往萧霆雲去过的锡无铸剑山庄,经过一番仔细查看,属下发现了后庄的藏剑窟,里面机关重重,我等费了好大的劲才到达了最后的石洞,进去一看,在石壁上竟发现了一首诗!”
连奕志道:“诗?什么诗?快拿出来让我瞧瞧!”唐湿从衣袖中拿出了那张抄写的纸递给了连奕志,连奕志好奇地接纸后,迅速打开,一一念道:“情起关中渭水旁,义绝秦岭龙脉扬。唯有割鹿战凤钺,更无利器保江湖!”连奕志拿着纸在房中来回走动,分析思考,口中还不时道:“华夏龙脉?扬?割鹿?凤钺?利器?”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便问唐湿:“你可理解此诗?”
唐湿道:“小人愚钝,不曾理解,但是诗中所言凤钺一词指的应该是凤钺剑。”连奕志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凤钺指的就是至尊手中的凤钺剑,而这割鹿指的又是什么?
扬字又是何意?我且问你,此诗是你从石洞石壁中抄下来的?可有注解?”唐湿道:“的确是小人从石壁上抄写下来,旁边属下看得仔细,并无注解。”
连奕志道:“依你所述,这首诗本是藏于石壁之中,是有人将它打破而发现的。”唐湿道:“是,在底下还留有残渣,明显是有人用掌力把外层泥土破开而呈现出来的。”连奕志道:“近日我们的人一直跟踪萧霆雲,想必这诗定是被萧霆雲所发现的,而此诗意,他必已猜透,要不然他是不会轻易离开锡无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