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刀,反而思索起来,哪里不对,哪种方法更好,我从头开始循序渐进,慢慢铸刀,不再急于求成,这一铸呀,就是三十年,炉中之火从未熄过,到现在,我的这把割鹿刀已进入最后紧要关头,正等待的就是这把雕羽剑,没想到竟是你带着它上来,可谓是助我完成最后的工作。”
萧霆雲道:“不知此雕羽剑有何用,能助前辈完成铸工?”
戚夫人道:“其实刀身与柄我已于一年前铸成,在夹洞中存放,只是未能找到上好的千年玄铁,百年黑石,铸造割鹿刀的剑鞘。”
小翠道:“那一般的材料还不行吗?”戚夫人道:“这割鹿刀是用金火所烧,钛粉所饰,集天下最热最硬之物,一般的矿料做成的刀鞘,怕是不出一日,已被融化,故而需要千年玄铁,百年黑石,至坚至幽之物来相衬。而这把雕羽剑正是用千年玄铁,百年黑石所铸,正适合做割鹿刀的刀鞘!”
萧霆雲爽快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前辈作料吧。”沈灵雁与小翠急道:“这……”
二人皆不舍,戚夫人看着萧霆雲道:“我铸成此刀,并没有打算给你,你还愿意给我吗?”萧霆雲道:“雕羽剑本来就是前辈之物,晚辈在手中握有三四年之久,算是知足了,至于说割鹿刀一事,晚辈亦没有争夺之心,唯望前辈能够带领我等一起下山杀贼,挽回武林危机!”戚夫人听后高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此割鹿刀当属汝等博心之人!”
把雕羽剑给了他,道:“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进入夹洞观割鹿刀!”萧霆雲兴奋道:“是!”身边的沈灵雁与小翠兴奋的不得了。
抚州连宅内近几日一直宁静,唐湿正在院中观看连奕志练剑,忽有下人道:“启禀管家,探子二雷从长安赶回来了。”只见唐湿手一挥,向连奕志走去道:“主人,二雷回来了。”连奕志道:“让他到这儿来。”
唐湿把二雷带到了院中,二雷半蹲行礼道:“启禀首领,小人有消息向您汇报!”连奕志道:“快说。”二雷道:“小人查得萧霆雲三人已离开了咸阳,去了太白山。”
连奕志道:“太白山,他们之前不是去了吗?”二雷道:“首领有所不知,萧霆雲此去的是太白阴坡。”唐湿道:“啊,太白阴坡,素闻秦岭太白阴坡瘴气浓郁,山中又有野人相守,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涉足半步,他们怎么会?”
连奕志分析道:“他们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险去了太白阴坡,这样,唐湿你速连夜带人去锡无铸剑山庄仔细查看一番,回来报道。”
唐湿道:“是,小的这就去。”院中的连奕志喝了一口凉茶,道:“他们上太白阴坡干什么?”翌日,萧霆雲跟随着戚夫人经过了藏刀窟,转而来到了夹洞。走近一看,洞中面积颇大,四周石壁悬挂着数把刀剑,洞中央有一巨型火炉,中间插有一把俊形峭锋、惊世神器割鹿宝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炉中炎火烈烈,温度足达数百度,整个洞中都是热气腾腾,红光充盈。
戚夫人指着炉中神刀道:“这就是割鹿刀,我花了将近半生的精力来铸此刀。”萧霆雲看得出奇,来了兴趣。
忽然他的剑颤动起来,整个夹洞似也摇晃了,周围的悬剑镉刀摇动不已,炉中的火焰更猛烈了。萧霆雲大惊,以为是地震,速问道:“前辈,这是怎么了?”
戚夫人笑道:“看来割鹿刀是要入鞘出世了!”萧霆雲的剑抖得更猛烈了,几乎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了,戚夫人急道:“还不松手!”萧霆雲把手给松开了,雕羽剑嗖的一下被吸入到割鹿刀身上,在其周围旋转几圈后,直入烈火中。
萧霆雲惊讶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剑被它给吞了?”戚夫人笑道:“不不不,怕是你的剑被吸入到炉中铸成了刀鞘了!”
萧霆雲道:“原来是这样。”戚夫人道:“我也没有料到割鹿刀见了你竟反应如此强烈,看来你们的缘分不浅呀!”
萧霆雲亦道:“我第一眼看见它时,亦觉格外亲切。”二人顺着巨炉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观赏了这把惊世神刀。
戚夫人问道:“你觉得这把割鹿刀怎么样?”萧霆雲再次细细观赏,脱口而出:“此刀形体非凡,似饰金银,又集太白山中之仙气,霸气而不外露,俊俏而不失实用,不愧为惊世神器,绝世之刀!”
戚夫人听后笑道:“你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我采集山中之奇花异草晒干作燃料,取幽林四大神兽野人、刁狼、猛虎、七色鹿之血浸炉,又经过九九八十一天闭洞阴铸,又经过七七四十九天阳铸,这才得以铸成此刀!”
萧霆雲道:“看来前辈的确为此刀付出很多,前辈刚才说的四大神兽之一七色鹿,晚辈曾在太白阳坡见过。”戚夫人道:“哦,此山中仅有一只七色鹿,而你却巧遇,更加说明你与此割鹿刀的不解之情!”
正所谓‘金霄银河陨石落,秦岭太白神器出,何悲凤钺霸江湖,割鹿一出万刀休!’
沈灵雁与小翠在客厅里等候,她们已经等了一上午了,可还是没有看见萧霆雲与戚夫人出来,小翠有点不耐烦了,遂道:“沈姐姐,你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