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了?”还没等萧霆雲开口,沈灵雁道:“当然是劫狱了。”
萧霆雲道:“劫狱,恐怕不行,百目鬼郎在地牢中守备人手非常多,又距离幕府近,不宜成功,应该劫车。”小翠道:“萧大哥是想在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萧霆雲笑道:“没错,不过不是杀出个程咬金,而是杀出个萧霆雲!”沈灵雁笑道:“那我跟你一块去吧。”萧霆雲道:“不用了。”
小翠道:“萧大哥的把握有多大?”萧霆雲道:“如果押送的人是百目鬼郎,我还不好说,可是如果说是韦镜,我的把 握自然会大点,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他们出来的。”
沈灵雁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还是我两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萧霆雲笑道:“你忘了,我还有把雕羽剑呢!”沈灵雁犹豫不决,萧霆雲道:“我向你保证绝对会把全部被押人手救回家中的。”沈灵雁道:“那好吧,我明天送你。”
萧霆雲笑道:“行。”昨天夜里下了点小雨,但是次日大清早,路上却没有湿,看来只下了一点而已,并不影响计划。
萧霆雲起的比较早,因为他要找到好的地方提前准备,沈灵雁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道:“那我就不去了,可是我仍然放心不下你。”刮了她的鼻子道:“傻瓜,别担心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与东洋人交手。”
沈灵雁道:“之前都是我们二人双双出入。”萧霆雲道:“这一家的人还需要你保护,如若我两都走了,万一东洋人来了,怎么办?所以由我一个人去比较合适,你就别想了,赶快回去吧,我一定会回来的!”望着萧霆雲的远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萧霆雲选了一段东洋车队必经的地点,站在那里等着他们。等了好久都不见东洋车队经过,地点也没有错,这里的确是从长安赶往抚州的必经之路,难道是自己来早了?
韦镜的车队已经进了城,人们都在街上看着车笼里囚禁的五个人,韦镜率队走在前面,其身后有一队人马看护,十分严格。
之所以带着这些所谓的逆贼在城中招摇过市,无非因为两点,一者,是因为长安直行赶往比较近,绕城则费时;二者,为了警示一些不轨行为的城中人,劝戒他们不要生事,要么,下场只能与这些笼中人一样。
人群中忽似有人识得田无忧,小声喊道:“那个人不就是田老爷吗,怎么也被抓了?”身边的一个人道:“哎,没法说了,这五位可都是因为一直以来不听东洋人的话,所以才会遭此横祸呀,哎……”
车队缓缓走出了南门,进入了土路,韦镜道:“此次我们能把这些人平安送到抚州,就是大功一件,待日后回去,首领定会嘉奖我们。”其手下武士道:“都是韦副首领的功劳,我们岂敢贪功!”
韦镜道:“跟着我做事,一定不会亏待你们,告诉弟兄们,加强囚车周围警惕。”走过了一段树林,来到了一片密林,韦镜道:“你们两个走在前面,我来保护囚车。”
两个骑马的武士跑到了韦镜的前面。走着走着,萧霆雲好似听到马蹄声了,欣喜道:“终于来了!”韦镜在观看五位囚犯的状态,欲与他们交流,但他们都不看韦镜一眼。忽然道:“前面有人!”此句话惊动了整个卫队,韦镜策马跑到队前观望。
在一个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高个背对持剑男子稳稳站立,韦镜道:“别慌,你们两个把他赶走,想必是拦路的山匪。”
两位武士下马持刀走了过去,怒道:“快闪开,别在这里挡道!”萧霆雲没有反应,另一个武士又重复了一遍,萧霆雲这才转过身来,脸上的英气逼退了这两个东洋人,东洋武士看着他那把不同寻常的剑,就知道此人绝非山匪恶霸那么简单。
萧霆雲道:“告诉韦镜,就说我是萧霆雲,让他放了这些人,否则,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两个武士赶紧跑了过去,报告道:“启禀首领,此人自称是萧霆雲!”韦镜惊道:“萧霆雲?”
此时,处在囚车中的赵飞听后笑道:“不愧为兄弟,今日看我兄弟宰了你们!”东洋武士道:“那我们怎么办?”韦镜道:“怕什么!不就是当年被我打败的萧霆雲吗,不用怕,我就不信我们二十几号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人!留下五个看守,其余人跟我上!”
直接骑马冲到了萧霆雲的面前,一看果然是萧霆雲,这才下马道:“我正找你呢,上次让你在我手底下逃了,没想到你这次到亲自送上门来,只可惜,我没有多备一辆囚车。”
萧霆雲道:“你就是在南五台山上偷袭我们的刺客?”韦镜道:“既然知道我的厉害,何不束手就擒?”萧霆雲笑道:“没那么容易啊,昔日你在南五台山杀了鲁樊师太,又帮助东洋人作恶多端,今天旧仇新恨一起算!”
拿起手中的雕羽剑刺杀过来,韦镜拔剑道:“给我杀!”只见众东洋武士似一窝蜂涌了上来,萧霆雲单脚摆了出来,倒了两个,又趁势斜削剑,过其腰,面前的,身后的一个个死在了剑下,韦镜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萧霆雲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厉害。
又有几个武士吃力的拼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