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下人道:“知道了,请帮主放心吧,一定会按照帮主的吩咐来。”
又走到了丛林处,对旁边的东洋武士道:“三日后,为了保证你们一举拿下反抗之辈,不从之派,你们需要提前埋伏好,张开网等待他们往里钻!”武士问道:“依帮主之见,该如何安排?”
史戒行道:“此授台与抚州城相距不远,首先加强防备,多派人手守护在城四周,令其不得逃到城内;第二,再安排五十个忍者在此处埋伏,只待台下一动手,冲出来包围这些武林人士,第三,亦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安排十余人混在百姓中,使其不能辨真伪,一方面可以里应外合,另一方面,还可以保护宗主。”
武士听后喜不自禁,大加佩服史戒行的计谋,便道:“史帮主真不愧为宗主的心腹,在下不得不佩服呀!三日后,定让那些叛逆者有来无回!”哈哈……
百目鬼郎一行人已行至金陵城外十里处,他问道:“前面什么地方?”下属道:“回首领,前面是一处简陋的店铺,过往的客人、侠士都要在此歇脚,因为再往前十里路,就到了金陵了。”
百目鬼郎道:“那好,让众人都停下吧,我们的水已经喝完了,正好在此休息。”手下忍者道:“是。”
简陋的店铺外面只摆了四张桌子,以备行人之用。里面用布在树上挂起,用来遮雨的。只有老板一人在招呼生意,老板是一位年纪过了六旬的老头。前面已有两张桌子坐满了客人,一桌是身着宽衣佩刀的武林人士,一桌是过路的穷苦百姓。
看到东洋人走了过来,吓得老百姓不敢直视,两个武客中持枪的道:“大哥,你看东洋人过来了。”
佩刀的武客道:“我看见了,想着也是来为新谷軎軎祝贺的吧。”持枪大汉喝了一口酒道:“我们和他们同行吧。”佩刀者道:“先看看再说。”
百目鬼郎走到了酒棚道:“就坐这两桌吧,不要打扰其他人。”其手下忍者道:“是,老板上二壶酒!”老板迅速端来了两壶酒,热情道:“客官,这是您要的酒,我给您放下,请慢用。”
正喝之间,听得他桌两个武客道:“兄弟,你说这次新谷軎軎的登尊大典,会去多少人?”佩刀武客道:“我看,此次定有不少武林人士前去参加,远至关中武林,近至江南武林。”
持枪武客道:“为什么如此轰动呢?”佩刀武客道:“你想呀,此次新谷軎軎举行的是什么典礼呀?”持枪武客道:“武林至尊大典呀!”
佩刀武客道:“武林至尊呀!你想想,天下武林分三地,各地数十年来不曾和睦,武林至尊一位一直空着,最多也就是个盟主,而如今不同了,新谷軎軎所率东洋人已经基本控制了三地武林。
天下江湖,手中又握有武林至宝凤钺剑,他这次登上武林至尊大位,不同于他人,连像史戒行这样的大帮主、连奕志这样的人都甘心归顺于他,你说我们这些小人物还能怎样,所以三日后,定会有许多人去的。”
百目鬼郎听后笑了,喝了一口酒道:“我们走吧。”留下了二两银子又离开了。抚州城中,太阳徐徐升起,百花争艳,新谷軎軎这几日兴奋的每天早起,吃过早饭,新谷軎軎道:“来人。”府中一卫士进来道:“宗主有何吩咐?”
新谷軎軎问道:“后日便是登尊大典,你去把史戒行与连奕志请来。”武士道:“是。”不到两杯酒的功夫,连史二人先后来到,见了新谷軎軎,连奕志道:“不知宗主找我来有何事?”
新谷軎軎道:“老夫找二位来,是有要事相商。”首先问道史戒行:“史帮主近日授台与伏兵一事可安排好?”史戒行道:“授台已经搭建好,可容许多人,伏兵已安排好,属下分别安排了三处伏兵,足让武林不轨之人有来无回!”
新谷軎軎喜悦道:“好,好!史帮主办事,老夫就是放心,哦,对了,你另外在安排一队人马前去迎接百目鬼郎,他于今天下午到到达抚州。”连奕志道:“宗主许久的心愿得以实现了。”新谷軎軎笑不拢嘴道:“老夫还有一件事与二位相商。”
连奕志道:“宗主,请讲。”新谷軎軎又道:“后日登尊大典在城外,我若一走,幕府无人坐镇,谨防城中有变,所以老夫打算留下二位其中一位,只是这风光时刻,不在外面与众认同乐,却独守,多少显得孤独,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史戒行道:“我已老了,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再加上近日操练也有点累了,所以还是让我来留守幕府吧,让连首领与你 一同去吧。”
新谷軎軎问道连奕志:“你意下如何?”连奕志婉约拒绝道:“多谢史帮主的好意,宗主的信任,可是我去不太合适,我是个喜欢清闲的人,更何况史帮主一直经营城外事宜,对布防甚是熟悉,假如有不死顽固之人前来捣乱,史帮主可坐镇指挥,保护宗主安全,所以史帮主身上的担子更重,还是应由史帮主去为妥。”
新谷軎軎听了连奕志的一番论述后,道:“我看奕志此言有理,还是史帮主随老夫前去。”史戒行道:“遵命。”之后二人离开了武宗幕府。史戒行道:“近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