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武林平静多了,充其量也就是山匪作祟,为祸商贾。”
百目鬼郎道:“这也不容小视,如今南方刚刚平静,一切还看不出异样,不能因小废整呀!”韦镜道:“在下知道了,还有一事相报。”
百目鬼郎道:“什么事?”韦镜道:“属下在连府期间,连奕志曾派在下去南五台山杀一位姓萧名霆雲的人,属下与萧霆雲交手,发现其武功高超,心智过人,且一身正气,在下担心……”
百目鬼郎道:“萧霆雲?”韦镜道:“首领听说过此人?”百目鬼郎道:“我虽来关中时间不长,但常听关中武林人士提到过此人,此人的名声在关中绝不亚于南方的连奕志。”韦镜道:“首领可知连奕志结婚那天,是谁把他的新娘子抢走了?”
百目鬼郎道:“莫非就是萧霆雲?”韦镜回道:“正是此人!”百目鬼郎道:“由此看来,此人不简单呀!”韦镜道:“首领说的是呀。”百目鬼郎道:“那你今后可要留心此人的动向了。”
韦镜道:“首领放心,在下一定会密切关注此人的。”连奕志回到宅中,传唤下人道:“来人。”门外进来两个侍女,连奕志道:“唐湿呢?”侍女道:“唐管家在后宅呢。”
连奕志道:“快让他来见我。”侍女道:“是。”不一会儿,唐湿赶到连奕志的房间,问道:“主人,你找我?”连奕志道:“我有件事想让你去做。”
唐湿道:“主人请吩咐。”连奕志道:“你去把武宗幕府的地图给我画出来,然后再派精明之人,到长安附近查查这两个人的下落。”唐湿道:“这画像中的两个人是谁?”连奕志道:“都是我要找的人,行了,你别问了,今后你会明白的。”唐湿没有再问。
又有一人进来禀报,道:“启禀首领,宗主有请府中商谈要事。”连奕志道:“行,我知道,你先去,我随后就到。”史宅这边也是一样:“老爷,幕府来人了。”一个仆人道,史戒行道:“有请。”
幕府东洋人道:“启禀史帮主,宗主有请。”史戒行道:“你先稍等,待老夫换件衣服再与你同行。”连史二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武宗幕府,走到大厅一看,已有好几位东洋首领早于他们到达。
一个首领问道:“敢问史帮主,不知宗主找我们所为何事?”史戒行道:“宗主的心思我也猜不透呀,我们听听便知。”等了没多长时间,新谷軎軎来了,率先坐在椅子上道:“各位请坐吧。”
史戒行问道:“不知宗主让我们来所为何事?”新谷軎軎道:“老夫有一事与你们相商。”连奕志道:“请宗主吩咐,我等照做就是了。”
新谷軎軎道:“此事很是重要,弄不好会出事的!”听到他如此一说,下面的人感到奇怪了,一向无所拘束的新谷軎軎行事胆大迅猛,怎么今日回出此言呢?众人不解,一个东洋首领问道:“请宗主说来听听。”
新谷軎軎道:“如今寒冬已过,除夕刚毕,迎来了万物复苏的春天,老夫年事已高,所以想选个吉日登上武林至尊一座,不知你们觉得如何?”
史戒行道:“如今武林至尊一位已有四十年空缺,江湖中不是缺乏武德兼备之人,而是因为关中、中原、江南三地武林不和,所以各区以盟主即位,我是随宗主从长安打到抚州的。
二十几年前,关中武林的盟主是锡无铸剑山庄的戚庄主,而如今三地武林皆以我们马首是瞻,所以我认为宗主登上武林至尊的时机已成熟。”
新谷軎軎听后喜悦不已,便道:“不知奕志是何想法?”连奕志道:“还是听听这几位首领的意见。”其余东洋首领皆同意史戒行的意见,连奕志听后道:“史帮主所言有理,不过,属下认为,登尊一事,势不可挡,但需要堤防宗主在登上武林至尊的时候,各地武林顽固之辈,趁机闹事,恐怕不服;
再加上萧霆雲等人驱除外夷之心不死,跑来打扰滋事,望宗主权衡!”新谷軎軎听了连奕志的见解后,道:“奕志所言正是老夫所忧,不过史帮主说得也不无道理,老夫有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可让二位不再忧虑。”
史戒行问道:“不知宗主的一石二鸟是什么?”新谷軎軎笑道:“我可以借此登上武林至尊的机会,引诱天下不服之人前来阻碍,到时我们布下天罗地网,一网打尽隐藏在江湖上的反对附逆之人。”连奕志听后称赞道:“宗主可真是好计谋呀,着实令我等佩服呀!”
史戒行亦道:“宗主智商过人,年龄虽高,但计谋却是老辣呀!”哈哈……新谷軎軎听后大声狂笑,又咳簌了两声,乃道:“此番登上武林至尊一事,我还有意邀请长安百目鬼郎一起参加,老夫好久没见他了,正想趁此机会畅叙一番。”
众人齐声喝道:“宗主英明,宗主英明!”新谷軎軎高兴地嘴都合拢不到一块。回房中,写信派人送往长安了。事后,史戒行来到了连奕志的府宅,一看史戒行来到他的府宅,可是高兴极了。
连忙问道:“史帮主,你怎么来了?这可是稀客呀!”史戒行道:“你我兄弟,何必见外呢!你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你家,何必客气呢?”连奕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