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的使命已完成了,也该歇歇了。”
书房中竟还藏有密室,他扭动了书架上的元青花瓶,书架移开了,展现在面前的是一间藏宝库,这里面积虽不大,但却有长灯相守,显得不是那么黑暗。室中央有一剑架,是新谷軎軎为凤钺剑所准备的。
慢慢走了进来,把心爱的凤钺剑轻轻放下,其旁边还有一木匣,里面放的竟是新谷軎軎平生所学合气道谱。拿起了合气道谱叹道:“可惜我这绝学没有继承人了,这两件宝物任拿一件足以威震江湖。”然后又放下,走了出来,把机关关闭了,才回到房中睡下了。
史戒行回到宅中,闷闷不乐,也没有把舞女带领回来。他哪有那个心思,他的心都在其夫人与女儿身上,想想他那漂亮的女儿,想想他那温柔贤惠的妻子,就不得不悲伤。
忽然唤道:“来人!”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巡逻人员,道:“老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史戒行道:“你去请连首领来,就说我有事情与他商议。”
下人道:“老爷,都这么晚了,连首领早已睡了。”史戒行一看夜已深了,他从幕府走出时,已黄昏了,如今这时,连奕志应该睡了,便道:“哦,我倒给忘了,那就明天早上去。”
起身回房,下人道:“老爷,您慢点,我扶您回房。”翌日,寒风阵阵,树上的叶子都落完了,街上的行人亦少了。
一开门,有人跑到连宅来,下人道:“你是何人,所为何事?”此人道:“我是史宅史帮主派来的,请连首领过府一叙。”连宅下人将此事告诉了连奕志,连奕志道:“速速请他进来。”问道:“不知有何事,史帮主需要与在下商议?”
下人道:“我也不知,只是昨晚深夜,史帮主就差小人前来,但是又怕深夜打扰您,便等到了今天。”连奕志听后道:“你先回去,就说我随后就到。”
唐湿问道:“主子,能否猜得出来史戒行找您所谓何事?”连奕志笑道:“能够牵绊住史戒行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其家人,你在宅中打理,我去史宅。”来到史宅,便道:“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让史帮主久等了。”
史戒行道:“贤弟何须如此虚礼,你我又不是外人,何须如此客气呢?”连奕志道:“听你府中人说,昨天晚上你就有召我之意,怎奈我却贪睡,还望不要误了你的事。”
史戒行道:“不误,不误,来,贤弟请坐,还没吃早饭吧,我们一块吃吧。”连奕志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帮主有什么事就吩咐吧。”史戒行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有一事不明,想来讨教贤弟一番。”连奕志道:“帮主随便问,我是知无不答,答无不真。”
史戒行问道:“贤弟还记得昨晚幕府的宴会上吗?”连奕志道:“历历在目,如何会忘?新谷老贼驳回了帮主的请求。”
史戒行道:“晚会之前,我之前曾询问过你,此次提出可否?贤弟道妥,可是我便不明白了,为何在宴会上,当我提出请示,新谷老贼拒绝后,贤弟不仅不替我说话,还多次阻我进言,是何用意?”史戒行的一双刁难的眼睛异常气愤。
连奕志看着史戒行的眼神,忽然笑道:“这史帮主就错怪我了,不是我有私心,而是我在为我们的计划着想,你想呀,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当你提出要求时,新谷老贼已有不悦了,而你却没有注意到,再次提出,反惹得新谷軎軎产生了怀疑,下面的东洋首领都盯着你,我如若此时为你进言,是否会被他们东洋人怀疑我俩私谋。
如若惹恼了新谷老贼,他杀掉我们不是没有可能!反正天下武林基本都被他所握,所以我不能替你说话,而阻你进言。都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呀,切不可因小事而乱大计呀!
如今好不容易才取得新谷老贼的信任,一切尚须谨慎,只待时机!这你明白吗?你能理解吗?”
史戒行听后道:“看来是我心急了,不该错怪你,来,我自罚一杯!”连奕志道:“帮主不必如此,来,喝!为了我们的计划再忍一时,来,干杯!为了我们的计划,干杯!”另一方面,萧霆雲拉着沈灵雁从长安回到了陈仓。
百目鬼郎收到了新谷軎軎的信,信中尽言已铲除了正义堂之语,诛杀了两代盟主,江南武林已尽数落自己之手。百目鬼郎看后异常高兴,对韦镜道:“你来看看,宗主在江南铲除了多久以来的反抗势力——正义堂。”
韦镜率先道:“宗主铲除了正义堂,从此天下武林尽归宗主!”其他东洋人道:“看来,我们的宗主可以完成多年以来的心愿了,我们也可以就此封功了!”
百目鬼郎道:“此次之所以灭了反抗势力,杀了昌九机与俞少庚,是因为连奕志的功劳,看来当初没有杀了他,算是留对了。”
韦镜道:“属下早就看出连奕志绝非池中物,此次他归顺宗主,既可以为宗主建功出谋,还可以有效制衡史戒行。” 百目鬼郎道:“你分析的一点也没错,宗主当初之所以让我留下他来,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我们要做的就是时时堤防长安的动荡,关中武林的局势。”
韦镜道:“最近几个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