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心中兴奋激动。东洋所有武士都在为连奕志的武功佩服不已。昌九机艰难的站了起来,又回剑杀了过去,连奕志放松不少,以平常姿态与他继续决斗。
昌九机每挥一剑,力减三分,每出一招,五脏俱震,连奕志又是一脚将昌九机踢倒在地,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旁人不知道,只有连奕志看得见。
但是流的血不是红颜色的,而是黑色的,昌九机口中道:“我……我这是怎么了?”又站了起来,很明显已有些颤抖了,但仍想把最后一点力用完,势与敌手战至最后。此时,连奕志小声道:“你是不是感到四肢无力?五脏六腑难受吗?”
昌九机道:“你……你怎么知道?”连奕志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因为你中毒了!”这句话更是刺激了昌九机,吐了一口血,道:“你这个……卑……卑鄙的小人!”
连奕志道:“这您就错怪我了,下毒的可是你的爱徒呀!”昌九机艰难道:“我跟你拼了!”挺着最后一口气再次扑了上去,这下,连奕志不再拖延时间了,转身一挥剑,剑过其脖,穿喉而出,昌九机应声倒下,鲜血顿时溅了出来。
连奕志的凤钺剑上光洁鲜亮,一点血迹也不沾。柳金龙及其正义堂的人看见昌九机倒地,大声喊道:“师傅……”
柳金龙不顾危险冲了上来,其他众人亦大声喊道:“盟主……”此时史戒行金枪一挥,道:“冲上去,杀了正义堂的人!”其 后跟着的武士、忍者及伪士与正义堂的侠士厮杀在一起,柳金龙抱起已停止心跳的昌九机,痛苦道:“师傅,师傅,你不能死,师傅,师傅,都怪我,都是我害的你!”
连奕志道:“你做的很不错嘛,加入幕府吧。”
柳金龙泣道:“我既已帮你害了师傅,我的父母呢?”连奕志道:“他们都被我杀了!”柳金龙一听,非常气愤,捡起了地上的飘竹软剑,刺向连奕志,怒道:“我要杀了你……”不过都被连奕志一脚给踹翻了。
连奕志道:“要想报仇,十年以后吧。”提着凤钺剑走向新谷軎軎。此时的柳金龙不仅仅十分后悔,还悲伤无限,他听到自己的父母都被敌人给杀死了,整个人都已崩溃了,他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与理由了,悲伤地坐在昌九机的身边,泣道:“爹,娘,孩儿来陪你们了。”
随即自杀了,师徒二人就这样死了。正义堂剩余的人都失去了主心骨,被东洋打的不剩几个了,至此,江南的残余势力基本被消灭了,只要催毁了正义堂,那么东洋人称霸的时日就不远了。
回到府中之后的连奕志是大受欢迎呀!新谷軎軎十分开心,连连敬连奕志道:“来,奕志,此番杀死了昌九机,可谓大功一件,完成了对最后一批反对势力的歼灭,你就是老夫的左膀右臂!来,喝!”连奕志喝了酒之后道:“这次取胜多亏了您的凤钺剑及史帮主的帮助。”
史戒行道:“与我没有关系,我与昌九机也只是打了个平手,而你却杀死了昌九机,你比我厉害!你当居首功。”
连奕志道:“首功当居史帮主。”二人互相推辞,新谷軎軎大笑道:“你们二位就不要推让了,老夫最烦你们中国这些繁文缛节,依我看呀,你们两个都是老夫的功臣,功劳都不小。”
二人都笑了,齐声道:“多谢宗主。”新谷軎軎道:“今天你们不醉不归。”连奕志笑道:“好,今天就喝个不醉不归!”史戒行道:“宗主,我看这酒还是留待永丰正义堂被毁之后再喝吧。”
新谷軎軎分析道:“对,还好你提醒了我,只要正义堂不毁,就会出现第二个昌九机,更何况那里还有珠江狂侠俞少庚坐镇,还是一块心病呀,这样吧,明天你们两一起带领城中一半武士及忍者毁了正义堂,提俞少庚的首级来见我!”
连史二人道:“是,宗主。”新谷軎軎再次笑了起来。正义堂的这边传来了盟主战败的消息,震惊了堂中所有人,像昌盟主这样武功高强之辈都被打败了,还有何人可以依靠呢?有人提出道:“那我们赶快逃命吧。”
俞少庚大声道:“盟主新死,你不思为盟主报仇,却言逃命,你是何居心?是不是东洋人的奸细?”其他几个帮主附道:“我看此人就是奸细。”
俞少庚道:“来人,拉出去斩了,从此刻起,我就是你们的新盟主,这是昌盟主生前说过的,我们誓死不降、不逃,与东洋人血拼到底!”其他帮主道:“对,俞盟主说得对,我们如若降了,又怎能对得起这侠士二字!”
另一个帮主道:“我们红盐帮没有孬种。”其手下人道:“誓死与帮主共存亡!”俞少庚道:“好,看来大家没有被东洋吓破胆,刘帮主,你率领本帮人马前去抚州城外打探敌人消息;李帮主,你率领本帮人马处理昌盟主的后事;剩下的汪掌门与我一起在此商讨如何御敌?”
众帮主道:“是,谨遵盟主令!”一一退去。次日,刘帮主的探子报道:“启禀帮主,东洋人已从抚州城出发,赶往永丰镇。”刘帮主道:“带头的是谁?”探子道:“是连奕志与史戒行。”
刘帮主一听,吓了一跳,道:“这是要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