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行的密信得以进去,史戒行一看,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合作伙伴连奕志,热情道:“连弟,你终于来了!一路辛苦了!”
连奕志笑道:“有劳史兄牵挂了。”史戒行吩咐道:“快去倒两杯茶来。”连奕志道:“府中为何不见夫人与小姐?”史戒行听后气愤道:“不瞒连弟,我那妻儿都不在府中!”连奕志感到奇怪,道:“那去哪了?”史戒行怒道:“被新谷軎軎囚禁了。”
连奕志道:“哎,你如今为他立了如此大的功劳,他不肯放过你的家人吗?”史戒行道:“哎,没办法,我都说了好几回,但是他一直拖延。”
连奕志道:“东洋人都是这样,没一个好人。”史戒行道:“我们不说这事了,今天晚上新谷軎軎打算见你,到时定要表现的谦恭,忠心不二,只有你完全获取了他的信任后方可成大事!当然,我也会在旁边帮衬着你,来,喝茶!”
原来这史戒行与连奕志在连家堡毁后,一直有书信来往,史戒行又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难以对抗新谷軎軎,就接受了连奕志的建议,二人合力对付新谷軎軎。史戒行正是看到了连奕志与新谷軎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答应了与他联手,故而东洋人毁连府一事,史戒行是赞成的。
连奕志与史戒行的秘密通信只有他二人知道,就算连奕志身边的贴心人沈灵雁都不知道。
晚宴,新谷軎軎办的十分丰盛,因为他知道如若能够得到连奕志的帮助,那么他的图霸中土武林战略就会提早实现,况且自己将来做上武林至尊宝座,还需要人才扶持。
新谷軎軎按照中国的迎客方式,改在大客厅迎接连奕志,自己端坐在中央,下面对称布置了五张座位,还邀请了东洋歌妓跳舞助兴。
连奕志与史戒行依次来到厅堂,一眼就认出了新谷軎軎,连忙行礼道:“败将见过宗主。”新谷軎軎道:“何言败将, 依老夫看,今日你能够投靠老夫,顺潮流而行,你就是俊杰,是老夫所欣赏的人。”
连奕志道:“多谢宗主不计前嫌,属下定会忠心效命于您。”
新谷軎軎听后,高兴道:“好!好!请坐。”同坐的还有史戒行、其他几位东洋首领。席间,美味佳肴,美姬艳舞,着实令人欢快呀!
新谷軎軎又问道:“奕志,你虽已加入我门下,我也同意,但是我的这几个属下一直对我道,当初我们东洋人入侵江南时,曾毁了你们的连家堡,而你爹连贯老爷又是因为那次事件而死,所以他们认为你此番投靠我们,是想伺机报仇。”
没想到连奕志听后笑道:“这几位首领所忧不无道理,但是,宗主应该看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我现在知道,我爹的死不能责怪您,因为我爹那时不识时务,一心向商,逆潮流而动,所以注定是要失败的。
而现在呢,放眼中国武林,关中、中原、江南三大武林区都已尽数被您所亡,而关中武林又是由百目鬼郎,这种既聪明武功又高强的人来管辖,何愁宗主您不能实现梦想,当上武林至尊!
而我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率先愿意为您效劳,一展此身本领,岂可碌碌无为而过,又岂可行此以卵击石之举!”
新谷軎軎听后笑了,史戒行道:“连奕志不惜从千里长安远赴抚州,又在半道上帮助我们捉住了逃犯,这些都是忠义之举,若是江南武林的这些人士都能够像他这样,那么一切就好办了。”新谷軎軎喜道:“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今后你就与史戒行一起辅佐我吧。”
连奕志道:“多谢宗主器重。”史戒行紧接着道:“来,让我们敬宗主一杯,一是为了即将坐上武林至尊宝座,二是手下又多了一员猛将。”新谷軎軎高兴道:“来,喝!”
酒刚沾唇,听见外面有人闯入,口中还喊道:“新谷軎軎,拿命来!”破窗而入,几个江南侠士挺剑直逼上面的新谷軎軎,可是吓坏了在场的人,在武宗幕府内竟能混进刺客,眼看刺客之剑快要刺到新谷軎軎的心脏,新谷軎軎面色从容淡静,连奕志手快眼疾,立马扑了上去,挡住了刺客的进攻。
口中还道:“宗主受惊了!你是何人,竟敢跑到这里来行刺宗主,真是不要命了!”只见其人哈哈大笑道:“我乃岭南隐者昌九机昌盟主手下一小卒,今日你这狗贼汉奸坏了我好事,那我就先杀了你!”
连奕志拔剑道:“不自量力!”下面的人已和其他刺客打了起来,新谷軎軎淡淡喝了一口酒,后道:“要抓活的。”连奕志放松了攻势,其他几个人亦如此。想必这几个刺客躲过了门外的排查,放倒了府中的守卫,趁机进来了。
以前也发生过暗杀新谷軎軎的事情,但一直都没有成功,很有可能就是这些江湖义士自发组织的。在厅上,拳脚施展不开,打倒了桌椅,踢碎了酒瓶,这几个刺客武功虽平平,但却誓死抵抗。
最终连奕志率先一掌推倒了这名刺客,又趁机擒住了,史戒行几人亦捉住了其他几个刺客,新谷軎軎高兴道:“好,连少侠还真是好身手,今日救了老夫一命呀!”连奕志道:“应该的。”
史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