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宗主若还是不太相信,我倒有一计可试之!”
附在新谷軎軎耳边私语,只听见新谷軎軎笑道:“好,好,就这么办。”连奕志一路骑着马儿南下,穿越了巍巍大秦岭,跨过了无数河川,终于几经辛苦来到了南方。
他首先来到阔别已久的老家,虽已成为废墟,但他还是舍不得这个生长了十八年的地方。
浙江的局势没有以前那么安定了,到处显得一片乱,门派帮局间相互厮杀,今日是这个帮派要为江湖公道与东洋人决战,明天又是别的门局,打着惩罚走狗的旗帜在兴风作浪。
连奕志知道远在抚州的新谷軎軎与史戒行还在等着自己,所以不便在此久留。他要去东洋阵营前看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连贯,这个被东洋人害死的连贯连大老爷。
他爹就埋在距离西湖不远处的山林中,连奕志换了匹马,不一会儿到了,一路前行中还不忘看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把马儿拴在竹子上,自己徒步走向连贯的墓地,走近一看,已有好多年没见了,亦没有人来打扫;周围杂草丛生,荒土废灰,好不凄凉。连奕志立刻为连贯拔了杂草,松了土,点了蜡烛,重重跪下。
哀伤道:“爹,孩儿不孝,有负您的重托,如今连北方的基业都尽毁敌手,我对不起你呀!我当年一走,不曾想过会隔如此之久才能为您上一次香,扫一次墓,是我这做儿子的对不起你,你在天之灵会不会原谅孩儿?
孩儿每日都在思考,如何能为您报仇血恨,如何才能把我们连家堡复兴?还好,老天有眼,给了我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得以报仇;
东洋人不仅毁了你的连家堡,还毁了我的连府,毁掉了我的幸福,我与东洋人势不两立。此次投靠东洋人,为的就是寻机报仇,孩儿或许会背上许多骂名,这些孩儿都不在乎,孩儿只要爹爹您不再责怪孩儿就行!”
连奕志双眼含泪,呼之欲出了。之后起身又道:“爹,孩儿要走了,或许这一走,又是数年不能相见,但是,爹,您相信孩儿,待到下次相见日,必是孩儿成功时!”
深深地鞠了一躬,又骑上马儿离开了。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抚州,一路快马加鞭,卷起了层层落叶,忽然,在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一群人在打架,个个持刀相向。
连奕志放慢了速度,坐在马上观看,那群人越来越逼近,这时才看清楚了。原来是几个凶狠的东洋武士在追逐一个受伤的逃犯,看这个逃犯身着,好像是一位武林中人,连奕志想到东洋人在入侵江南武林时,打败了许许多多的门派,抓住了许许多多的江南侠士。
这名在逃的犯人可能就是从囚牢跑出来的,距离自已不到五米便道:“大侠,救命,快救救我!”
看着那些穷追不舍的东洋人,欲出手相救。但是又一想,如果此次救了这个受伤的江南同道,或许自己就没法向新谷軎軎交代了,自己的计划就破产了。
所以不能救。再者,假如这是东洋人在考验自己,自己的行踪东洋人知道,何况在这方圆数里,不曾看见有人经过,怎么自己走到此处偏偏就逢上了?难道不蹊跷吗?
分析到这里,决定不能救此人,非但不能搭救,而且还要出手帮助东洋人,让他们信任自己。
只见连奕志跃马起身,一脚踹翻了那名迎面而来的负伤的犯人,后面的东洋武士趁机追了上来,捉住了犯人,连奕志道:“看你能跑多远!”
囚犯出口骂道:“东洋人的走狗,见了武林同道不出手相救,还帮助东洋人,你这个武林的公敌!我就是做鬼也不会忘记你的!”
连奕志道:“栽到我手中,算你倒霉!”后面的东洋武士道:“你为什么帮我们?”连奕志从腰间掏出令牌道:“因为我们是同路人!”东洋武士喜道:“请问你贵姓?”连奕志道:“免贵姓连,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客气!”东洋武士道:“好,你这是去哪?”连奕志道:“去抚州。”那个东洋武士道:“我们去杭州。”
连奕志道:“那我们后会有期!”又继续前行,不到半个时辰,就是抚州城了。连奕志喜出望外,抚州城中武宗幕府内居住的宗主新谷軎軎,一个武士看到了飞来的信鸽,捉住了它,在它脚上取下了纸信,又把鸽子给放了。
立刻向史戒行报告,看见史戒行与宗主在府院中赏鱼,跑到两人跟前道:“启禀宗主,史大帮主,杭州那边来信了。”
呈给了史戒行,又转呈给新谷軎軎,打开一看,高兴道:“连奕志果然不是假意来投,他在途中帮助我们的人捉住了逃犯,由此可见,他的确是真心来投。”史戒行附道:“我早就说过,此人极可靠。”新谷軎軎道:“这老夫就放心了,晚上安排他来见我。”史戒行道:“是。”直到下午黄昏时分,连奕志赶到了抚州。
首先见的不是宗主新谷軎軎,而是史戒行。向人打听后才得知,武宗幕府旁边的便是史戒行的府邸,牵着马儿来到了史戒行府前,门口站里两个下人,面积虽不大,但是可以住下一家人。
连奕志拿出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