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米店老板嬴满库,还有城北平价当铺掌柜田无忧,
有实力的一品堂掌门宋康,镇元还乡偏将李泰,还有一个一直与东洋人公开叫板的岳顶峰,其中珠宝店老板葛大富一直以东洋人马首是瞻,令城中百姓所不齿。”“好,很好,你准备四份重礼分被送往米店老板嬴满库,平价当铺田无忧,一品堂掌门宋康和镇元偏将李泰。”连奕志吩咐道。
韦镜问道:“公子为何不送给珠宝店老板葛大富和岳顶峰?”连奕志笑道:“葛大富与外夷东洋人来往过密,此为不义;岳顶峰公然与东洋人作对,乃为不智,我们不能与不义不智之人来往!”
韦镜听后恍然大悟道:“公子英明!”携带四份重礼,最先来到邻近的田无忧家中,韦镜知道大过年的不会有客人去往平价当铺,径直来到田无忧的家中。
咋一看,府宅宏大,围墙高耸,就连门口的护卫都是整齐干净,不显贫困。额边上镌刻的田府二字金灿发光,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走到了门口,护卫问道:“来者何人?”韦镜道:“此处可是田无忧田大人府宅?”
护卫道:“正是,你是?”韦镜道:“麻烦您去通报一声,就说是连府管家来向田大人拜年!”
护卫一听说是有人向他家大人拜年,高兴不已,速道:“大人在此稍等,容我进去禀报。”韦镜在门口携礼等候,刚才那位护卫兴冲冲跑到田无忧的房间道:“启禀老爷……”
“放肆,没看见我在和夫人说话吗?哪这么冒失!”田无忧生气道,护卫道:“老爷,门口来了一位自称是连府管家的人,特地前来向您拜年!”田无忧道:“连府?不知是西街的连府,还是东街的连府?”
护卫道:“小的从未见过此人!”田无忧道:“你说什么,来人是向我拜年,这倒稀奇!平日里,过节时不乏有拜年送礼之人,过节拜年倒算平常,可那都是在初五以后了,今天不是才初四吗?到底是何人?如此恭敬,快传进来!”护卫又走到门口道:“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跟随者护卫来到了田无忧的会客厅,韦镜眼看的尽是财富之气,富贵之余,若是比起他们连府,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可以理解,人家在长安城里发展了几十年,而自家才是最近挤进有名望的人家行列,看见了连府管家,的确是素未蒙面。
只见韦镜见了端坐的田无忧,赶紧上前行礼道:“田老爷过年好,在下奉我家公子之命特地前来为老爷拜年,这是我家公子的一份心意,不成敬意!”
田无忧为商十载,知道这送礼之人必有事寻他,况且无事不登三宝殿,故而笑道:“难得你家公子有心,请坐!”田无忧道:“长安城中连氏数十家,可是老夫却未曾见过你,不知是否老夫健忘?”
韦镜笑道:“老爷果然好记性,你说的没错,我家公子年前入府不久,是从南方来的生意人,故而老爷未见之。”田无忧笑道:“哦,原来如此,那你家老爷又为何不曾与我相识却送礼呢?难道就不怕被东洋人所知?”
韦镜笑道:“我家公子素知田老爷江湖义气十足,虽为经商之人,但却心系长安百姓安危,关中武林生存,而我家公子与东洋人势不两立,愿与你这样的人共谋事!”
田无忧听后又是开怀大笑:“你家公子过奖了,今日虽然没有见面,但就此番话,足见你家公子是个有胆识的人,他日我一定上门拜访!”韦镜道:“老爷言重了。”田无忧道:“我虽没有与东洋人正面交锋,但眼看东洋人毒害百姓,残杀壮士,如今又贩卖茶烟,抢尽了我们的货物,生意难做呀!
市场得不到正常的经营秩序,亦令商贾为之痛恨呀!长安城中还好一点,一到中原之地,江南之地更甚之!”
韦镜道:“此番话我家公子已说过,所以我们需要团结更多的人反对东洋人,这就是我家公子遣我来的目的!”田无忧道:“既然今日来了,又相谈甚欢,留下吃完饭吧。”
韦镜婉言道:“不好意思,可能有悖大人之意了,在下还有其他事需要去办,还望大人见谅!”田无忧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勉强了,你替我送一下韦总管!”韦镜谢过之后又离开了田府。
最后回到连府,天已快黑了,韦镜一刻也不敢休息,又来到了连奕志的房间述职。连奕志问道:“今天事办得怎么样了?他们几个的态度如何?”
韦镜道:“”回公子,属下先去了田无忧府中,然后又陆续去了其他三家的府宅,他们一个比一个有钱,府宅一个比一个多,唯一一样的就是口头答应愿与我们联手对付东洋人,但是都是些搪塞之词,只有田无忧看似真诚,不知其真意?连奕志道:“不管今日成效如何,你算是辛苦了,我刚沏了一杯茶,你喝吧。”
韦镜道:“小人奔波一天,但不曾口渴,在其他家府喝尽了茶水,还是公子喝吧。”连奕志端起来,饮了一口,道:“至于今天我们如此做,足以表明我们已经受到他人的重视了,与长安城中富贵人走动频繁,会让我们得到许多的消息,亦可以帮助我们积累财富,日后备用!”
韦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