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躲在墙角的鲁樊,沈灵雁用手擦拭了眼泪,然后伤心道:“好,既然你无情无义,我们从此恩断义绝!(又是一阵打雷声)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吧!”
随即从发髻上卸下了萧霆雲送给她的芙蓉金簪,口中道:“从此你我再无牵连!”狠狠地将金簪摔在地上,断了两节,然后忍着疼痛拿起何首乌离开了。
那最后的一眼就像寒光照射在萧霆雲的心坎上,又似毒气浸透了萧霆雲的整个身心。留了一地的痛,只有萧霆雲才能捡的起,他似也疯狂了,眼泪直直地流淌下来,犹如心血在滴。
就这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而这一切又都是自己双手酿成的,萧霆雲吐了一口血,跪倒在地,旁边的鲁樊担忧了,过去扶他,但又看见自己的徒弟拿着伞已过去了,萧霆雲一把打翻了伞,怒道:“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小翠在旁边也已哭泣了,道:“萧大哥,你要保重呀!可不能淋坏了身子!”萧霆雲捡起雨中摔成两半的金簪,大吼一声便不省人事。
悲痛欲绝的沈灵雁缓缓走下秦川,她面无表情,只是一味的沿山道而下,也曾碰见过悬崖峭壁,也曾遇见过大虫猛兽,但她都不在乎,她也曾想过用一死来解脱这颗枯萎的心,但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身上还肩负着另一个人的生命。
她如若倒下,那么那个人就因她不得而治了,所以说,无论如何也要挺到自己把药拿回去那一刻。
坚决不能倒下,千万不能倒下,沈灵雁不止一遍的对自己说,正是凭着这种信念才使得沈灵雁一步步走下来,终于看见了翠华山,掐指算算,距离七七四十九天只剩下二天时间,时间是如此的紧迫。而沈灵雁已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她身上的力气早已耗尽了,还好,自己总算走到了翠华山脚下。
犹如望梅止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劲涌上全身,沈灵雁片刻不敢耽搁,冰风洞中的郎幽子似也着急了,他不停地在屋内踱步,他也不知道在这仅剩的两天之内,他们能否把三种仙药安然带回山中,他已经与萧沈二人近半月没有联系了,
上次通信只道前两种仙药已得,但却不知何首乌如何,郎幽子此时也按耐不住了;天池中的温度也下降了,连奕志还是纹丝不动,紧闭双眼浸在池中,活像一个植物人。
微风吹过,翠华山腰间的野花显得妩媚了,不知何时,一只喜鹊飞过了门童的头顶,还一直在叫,门童也感到奇怪。随着喜鹊飞往的方向望去,啊!
沈灵雁回来了,身后还背着一个竹筐,门童欢天喜地,大声喊道:“师傅,师傅,沈姑娘回来了,沈姑娘回来了!”屋内的郎幽子一听,顿时惊喜不已,这下连奕志可有救了,回来得真及时!
郎幽子迅速快步走出房门,来到了山门前,准备迎接他们二人。出来一看,却发现了远处的沈姑娘走得很慢,摇摇晃晃的,他心想:可能是山路难行,所以一个姑娘家走得累了,于是和弟子上前去迎接,口中道:“沈姑娘……沈姑娘……”
沈灵雁也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郎幽子与门童,她知道自己回来了,自己的使命完成了。
双眼开始迷离,目光游散,看着郎幽子道:“药……药回来了……!”倒下昏厥。郎幽子赶紧扶住了她,看着憔悴的沈灵雁,郎幽子不免心中酸楚,沈灵雁的倒下,可吓坏了身边的门童,门童担忧道:“师傅,师傅,沈姑娘怎么了?”
郎幽子取下沈灵雁的竹筐道:“不用担心,她只是累了,把她扶进屋中吧。”
郎幽子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本来打算刚才就问时,却不料,沈灵雁昏厥过去,也就不能再问。他的疑问也是门童的疑问,那就是去了两个人寻药,为何只回来一个?隐隐约约从沈灵雁面部表情看出,其有过伤心落泪之痕,到底在采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等到沈灵雁醒过之后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