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底是为什么?你们倒是说呀!”萧霆雲道:“如果前辈非让我们说,那我们就说了。”
郎幽子道:“没事,说吧。”萧沈二人齐声道:“都是因为你。”萧霆雲补充道:“我们在与鲁樊师太说话过程中,提到了前辈你,鲁樊师太好像一下子就怒了,并让我们两回来向您问清楚。”
郎幽子笑道:“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性格,还是没有原谅我!”萧沈二人一听此话,来了兴趣。
沈灵雁问道:“郎前辈,难道你和鲁师太之间还有什么渊源吗?”郎幽子道:“那是我二十几岁的时候了,有一天,我上山采药,忽然看见了一只老虎正在一位姑娘面前,那个姑娘吓坏了,大喊大哭,我立刻冲了过去,赶走了老虎,救了那位姑娘。
那天晚上我都没有回家,就陪那位姑娘了一晚。第二天亮时,我就把她送回了家。那位姑娘很是感激我,亲手送给我一条手帕,说我经常上山采药会出汗,故而精心为我织了一条手帕。
之后我俩便经常偷偷见面,感情逐渐好了,不是她告诉我一些关于名贵药材的事,就是我告诉她救死扶伤的人,彼此心心相印,趣味相投。
直到有一天,我洞中来了一位中毒很深的人,我们两当时正在谈论婚事,我爹差人从南五台山把我叫回去,说要一起救治这个中毒之人,把婚事延后。
延后也没关系,不就几天的时间嘛。可是巧就巧在,不知什么时候那位姑娘的爹知道了此事,而且我爹所救治的人竟是那位姑娘家的大仇人。
那位姑娘的爹说了,若是我爹与我救下那个中毒之人,就不要娶他女儿为妻了,不要再踏上南五台山半步。当时我与爹听了之后甚是矛盾,一方面是我的人生大事,另一方面是人命关天,到底如何抉择呢?是要舍弃我的婚姻大事呢?还是放弃这个人的生命呢?
最后我爹站在一个大夫的身份上决定救治这个中毒的人,因此惹怒了那位姑娘的爹,我便不得不与那位姑娘分开了。
后来我得知那位姑娘是悲痛欲绝,对我更是恨之入骨,我几次上南五台山向她当面解释,但都被他爹拒之门外。
直到我爹爹后来为了我定亲,我才没有再上南五台山,而那位姑娘听说我定亲结婚了,认为是我首先背叛了她,违背了诺言,发誓与我势不两立,我在东边翠华山隐居于冰风洞,她便在西边南五台山选择火龙洞,我们两个至今到老,都不曾再见面,而这一直以来是我心头之痛!”
沈灵雁听后道:“那位姑娘就是现在的鲁樊师太吧。”郎幽子点点头道:“也许这就是她让你们下山找我的原因吧。”萧霆雲道:“我看是你们之间有误会,是鲁樊师太对你有误解。”
郎幽子道:“唉,如今事情已过去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只不过是她没有想开。”萧霆雲道:“待我们二次上山去向她解释清楚。”
郎幽子道:“解释清楚也好,只希望她能给你们仙药,不再为难你们,哦,对了,连奕志我现已把他放置在天池中了,先用慢性药浸泡,为他打通经脉,活血修复伤口,待到你们取回仙药之后,我再一并给他打磨制丸煎汤,服下之后,便可痊愈。
但是,切记,时间不多了,如今又过去五天了,只剩下了四十四天了,你们可要抓紧呀!”
萧霆雲道:“我们先去看看他吧。”沈灵雁道:“好啊。”在郎幽子的带领下,萧沈二人来到了天池,群山环绕,有诗云:北起雁塔至长安,初冬天凉登雄山。层峦叠嶂锁天池,从此终南再无山。
郎幽子为连奕志疗伤所用的药水就是这天然的天池中水。天池形成于唐天宝年间,至今已九百多年,吸收日月之精华,采集翠华之幽灵,周围又有众多的草药仙芝从山崖间枯死降落,所以这天池的水便是天然的药引。
郎幽子边走边介绍道:“我在鬼门关置一木管,引山涧之清泉而入池,让连奕志在里面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出浴。
一会儿我们途径奈何桥,待我启动机关时,悬崖上自会出现一座浮桥,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奕志在浸泡期间不能受到任何人打扰,故而老夫选了翠华山最为安静险峻的玉案峰作为疗养之地。”
沈灵雁道:“那也就是说我俩只能远观不可近看。”郎幽子点头道:“没错。”走过了摇晃可惧的奈何桥,来到了鬼门关。郎幽子道:“到了。”沈灵雁二人四处眺望,却没发现连奕志的身影,只看见了前面一石壁,郎幽子道:“连奕志就在下面,你们从这个缝隙看吧。”
萧霆雲透过缝隙看了一眼,连奕志正在闭目,全身心的浸泡在朦胧的天池中,沈灵雁看了一眼,看到连奕志神情若泰,他们两个就放心了。之后便道:“郎前辈,人已看过了,我们这就出发,上南五台山寻药。”
郎幽子道:“希望你们这回能够拿回仙药,一定记住了,不能耽搁时间!”萧沈二人齐道:“晚辈记住了。”于是二人再次离开了翠华山冰风洞,前往南五台山。经过上次的行程,这次是轻车熟路了,很快就赶到了。
沈灵雁欣喜的指着大茅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