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派人到长安知名铁匠铺使人做了一把银杆金头饰龙枪。
打算一并送给史戒行,并亲附一封信,上写道:“我乃东洋新谷軎軎,关中武林已被我掌控,因进一步图计中原,尚需与贵帮合作,还望不要推辞!”一并交给蒋木,他自己则晚点过去。
蒋木一路上马不停蹄,昼夜兼程,不敢有怠慢。从长安至鲁南淄博仅用半月时间。来到史府门口道:“麻烦把这封信交给史帮主,就说是长安武宗幕府的人求见。”护卫带着信走进史戒行的房间,史戒行正陪着妻子说话,却被弟子打扰了。
史戒行道:“有什么事?”护卫道:“门口来了一帮人,自称是长安武宗幕府中人,求见帮主。”他的妻子担忧道:“武宗幕府!”史戒行一听说是从长安来的人,又是东洋人,所以更加谨慎了。拉着妻子的手道:“别怕,先看看再说,你就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在此期间,史戒行也一直关注着江湖上的一举一动,他深知新谷軎軎武宗幕府的强大,是至今无人能够匹敌的,再加上新谷軎軎手中握有凤钺剑,恐怕连自己都是他的对手。
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从府中威严地走了出来。蒋木也走上前去,做礼相见。史戒行笑道:“原来是幕府中人,快请进,请进。”蒋木与其一同进入府中,刚一进入府中,蒋木就发现了有数十人在整齐的练习枪法,果然如外界所传。
史府中的弟子皆习枪法,史戒行的枪法竟会吸引这么多人,看来其人不可小视。怪不得连宗主都如此器重此人。走了好一会儿,才被带领到正厅。从走过的路程计算,这史府还真不小,难怪鲁南史戒行称霸一方,枪震群雄。史戒行道:“请坐,请坐,不要客气。”蒋木道:“史帮主近来可好?”
史戒行道:“尚好,尚好,不知道蒋少侠来到本府有何要事?”蒋木道:“信中其实已表来意,我此番前来,是奉关中武宗幕府宗主新谷軎軎的命令,特地来与掌门商议一件事。”史戒行道:“就是信中合作一事?”蒋木道:“对,加盟幕府一事。”
史戒行道:“加盟?”蒋木道:“没错,此次前来,宗主特地差我给史帮主送来礼品,这辆车奇珍异宝,还有关中名匠细制的金枪一柄,虽然比不上锡无铸剑山庄出品的凤钺剑,但史帮主也定听闻,锡无铸剑山庄庄主方褚,已死在了宗主的凤钺剑下,再无精品可言。”
史戒行听后道:“这样吧,这件事兹事体大,有关帮中数百名弟子的前途兴亡,待我和他们商量商量吧。”
蒋木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史帮主考虑清楚了,再回信。我就先走了。”史戒行起身相送。史戒行心里明白,这明显是来下挑战书的,那里是与他共计大业?
自己的枪法无与伦比,再加上这几年的勤奋积蓄,可谓门府鼎盛,帮派渐大,不会轻而易举的听从东洋人的;
但话说回来,虽然自己创立门派以来,不与中原武林过甚来往,也没得罪过东洋人,但这次东洋人明明是早有准备,况且关中皆为其掌控,自己的实力目前难以与其抗衡。再加上江湖传言新谷軎軎武艺奇特,江湖无人能及,真是两难呀!到底是从还是抗呢?史戒行近来一直思考这个问题。
新谷軎軎足足在府中等了半月,居然未曾见史戒行回信,心中便起疑心。又一次唤来蒋木道:“上次你是怎么说的?为何史戒行还不回信?”蒋木解释道:“宗主您不要着急,上次我将宗主对我嘱咐的话一字不拉的说给了史戒行,而且还把信交给了他,至于他为何还未回信,我就不清楚了。”
新谷軎軎听后道:“哦,我明白了,这不是你的责任!一定是史戒行这家伙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他还是不愿归顺我,我必须亲自会会他!”脸色深沉。
果不其然,这次新谷軎軎亲自动手,不带领一兵一卒,悄然出发了。与他同去的只是凤钺剑。新谷軎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凤钺剑在江湖人心中的地位。
夜潜史府,众人都已睡了。唯有史戒行这会儿才从书房走回卧室。寝室的灯还黑忽一片,双手推开门,挑亮蜡烛:“你!”史戒行惊讶道,屋中端坐一人,看长相像是东洋人,史戒行吓了一跳,自己的房间里竟会轻而易举的进来一个陌生人!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又来此?这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史戒行的脑海。
史戒行已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即使自己手中没有枪,但还是会全神贯注的防备着这个神秘人。
又问道:“你是谁?为何闯入本帮主房中?,有何企图?”新谷軎軎没有说话,只是亮出了凤钺剑。史戒行定睛一看,呀!原来是凤钺剑!纳闷眼前这位很可能就是东洋武宗幕府宗主新谷軎軎了。心中不免一惊,故作从容。
大声笑道:“哦,我还以为是那个毛贼呢?原来是武宗幕府宗主新谷軎軎大驾。”新谷軎軎站起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我此来的目的想必帮主也知晓了。”
史戒行道:“恕在下愚钝,请宗主明示。”新谷軎軎道:“史帮主这是贵人多忘事呀!才仅仅过了半月,你就把蒋木给您送礼的事给忘了,帮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