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们敢来,我们也不怕!”
新谷軎軎点头道:“不愧为我国的优秀武士!”另一首领道:“关中武林的的那些所谓侠客,皆是三脚猫的功夫,哪有我国忍术、空手道、幻术的厉害!”新谷軎軎目光转向山本一坤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山本一坤道:“关中武林,武功高强者甚少,方褚等人组合的所谓正义八侠不足为惧,但我们毕竟根基不稳,人数又少,所以仍需详细密布,不可大意。”
新谷軎軎道:“没错,我们府中上下近百人,而此番应战的方褚本人数百人,几倍于我,尚需精心布局,不可懈怠!”新谷軎軎站起,拔出凤钺剑道:“众人听令,此次决战事关我们幕府全局,绝不能输!”
众武士与忍者齐声道:“是!”是日,天空乌云密布,浑浊不堪,山上群群乌鸦飞过义军的头领,寒风吹刮着众剑客的脸面,每个人视死如归般地向长安城进发。
方褚、貂妍、陈剑东、卫敏、杨塍、尤岩、许耀铠、孔腾肖八位侠客并排齐走,身后跟着数百名英雄好汉,这是一场正与邪的较量,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这场决战关系着关中的危亡,关系着武林的归属。“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来到城西的一片空旷地面上,东洋人早已等候多时。
全巢出动,为首的正是新谷軎軎,手中握有一把凤钺剑;旁边的副将便是山本一坤,再后面便是四个忍者首领组成的方形列阵;
再其后,便是忍者布成的半弧形卫队;持东洋大刀的武士们排在两侧。看来这东洋人偷窥我们中国的东西还真不少,连古人的排兵布阵都学会了。
方褚走了出来,对敌方道:“尔等东洋外夷,不在岛国呆着,却偏偏跑到我们中国内地来捣乱,这是不义;来到长安,烧杀抢夺,兴风作浪,祸害百姓,这是不仁。
尔等做出此等不仁不义之事,其罪当诛!若能及时悔悟,归还宝剑,躲回岛国,便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新谷軎軎听后,狂笑道:“方少庄主,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还没开打,又何以出此谬言!年轻人嘛,就是爱冲动,你也不想想,你有几分胜算?
如今我合气道已练成,又有你们视为至宝的凤钺剑在手,何惧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放下兵器,俯首称臣,要不然,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拔出凤钺剑,使劲的向出一挥,周围的土山崩塌了。
杨塍道:“别跟他废话,开战吧!”方褚拔出剑,大声道:“杀!……”众人将积蓄已久的愤怒都爆发出来,似洪水一般冲向敌方;
新谷軎軎亦挥剑道:“迎战!”双方厮打在一块,混乱不堪,已难分清敌我。高手自然要与高手过招,方褚与貂妍找了新谷軎軎决斗,孔腾肖找了山本一坤过招;
尤岩与许耀铠,卫敏和陈剑东四人,分别找敌方忍者首领决斗,杨塍参与到群战中。
孔腾肖与山本一坤从人群中打斗到别的地方,久久不分胜负。
看来孔腾肖的武功还不错,孔腾肖使剑,山本一坤用刀,各有所长,山本一坤运气于刀,眼疾刀迅,斜劈过来,力大无穷,刀锋像华山山峰一般排了过来,内力可想而知。
孔腾肖亦不示弱,提剑破招,反手剑推出,双脚作踢虎状,似猎豹般扑了过来。这下可好,两人刀剑相对,内力冲击,击起断枝无数。
像这样的打法,孔腾肖是占不了便宜的,因为之前的方褚就是前车之鉴。若仅拼内力与山本一坤,那么这八人中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敌山本一坤。
在来的路上,方褚就把这件事告诉大家了,与山本一坤交战,千万不能硬拼内力,拼到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孔腾肖一直谨记这句话。
故而轻易减少与山本一坤的对掌,而是以招式作为优势来与其交战。尤岩、许耀铠、卫敏和陈剑东打的就比较轻松了,东洋的两大高手新谷軎軎与山本一坤均无一与他们交战,他们的对手只是忍者首领。
一会儿工夫就把这四个首领打得狼狈不堪,但是这四个首领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死拼到底,爬起来之后,更加愤怒了,力量更强大了,东洋刀更加锋利了,招招欲取胜,式式想夺命,这就是东洋的武士。
陈剑东见状道:“不要留情,迅速结束,快去帮方兄!”其他三人一听,各自认真对待起来。
卫敏虽然只剩下一条胳膊,但胜一个武士倒不是难事;陈剑东更是高高跃起,俯冲下来,横剑斜劈,一下子就劈掉了对手的头颅;尤岩与许耀铠并肩作战,打败了两名武士,趁势取了对手性命;
方褚与貂妍打得就比较吃力了,一个新谷軎軎就已实难对付了,更何况其手中还握有凤钺剑助威。两人打得也算默契,一人攻其剑,一人攻其身,但还是免不了受伤。
只见新谷軎軎仅使出五成之力,方褚便与貂妍招架不住,新谷軎軎落地而起,双脚转踢,方褚与貂妍在下面不断接招。
忽然,新谷軎軎一转身,后退几米,方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