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探一番之后,云思辰的神情随之一变,他收回手后对南宫煊说道:“你可以暂时先出去一下么?我有事要跟小鱼儿说。”
南宫煊闻言看了看床榻上的凌扶桑,眸中有些担忧,很显然有些放心不下。
林瑾瑜见状,对他说道:“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云思辰的脾性你还是知道的。”
邪医从不轻易答应治人,只要答应一定会救治成功的。
南宫煊自是听说云思辰的习惯,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凌扶桑几眼之后方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等到房门的吱呀声响起之后,云思辰方才对林瑾瑜说道:“南宫煊还真是多情,我瞧他看这个凌扶桑的眼神有些不一般。”
林瑾瑜蹙眉道:“你说重点。”
她可不是来听他说这些情事的。
“重点就是,凌扶桑身上有我们倚云山庄的独门神药,只是量有些不够,所以余毒还未清除干净。”
“倚云山庄的独门神药?”
云思辰点了点头:“是的,这种神药,天下仅有五人拥有,我,我师父和我师兄。”
倚云山庄的辈分乱得不是一般,他口中的师父是神医腾仙鹤,师兄有三位,一是他爹云枫,还有宣王南宫澈与宣王世子南宫熠。
“你的意思是,凌扶桑身上的毒素曾经被你师父或者师兄驱除过,只是药量不够,所以余毒还未清除干净?”
“对的,因为这种神药量很少,要炼制几年才能出那么一颗。”
“清除毒素的不是南宫熠,就是父王。”
“不是熠,是我大师兄救的。”南宫熠手中的神药去年救人时用光了,新药还未炼制出来。
林瑾瑜眼眸微睁,有些惊叹:“能请动父王去救治,那说明凌扶桑的身份不一般啊,定然不是侍女这般简单。”
“你刚才不是说南宫煊在听见凌扶桑中毒时很诧异么?所以我在把脉之后直接将南宫煊轰出去了。”
“为何?”
“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这个女子是带了人皮面具的。”
林瑾瑜笑道:“我自然知道。”
之前近距离看她时就发现她带着人皮面具了,她的面具与自己之前的差不多,都是非常精良的面具,若非行家里手,很难看出来的。
云思辰嘿嘿坏笑:“既然南宫煊不知道,那就说明凌扶桑对他有所欺瞒,方才的景象你也瞧见了,南宫煊似乎很紧张她,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告诉南宫煊实情,让他被人欺骗玩弄一下,不是很好玩么?”
林瑾瑜听闻瞬间黑线四起,嗤之以鼻道:“你好**啊!”
云思辰哗啦一下打开折扇摇晃道:“本小爷回头就去问大师兄究竟救了谁,然后,本小爷就等着看南宫煊吃瘪的样子!哈哈哈哈……”
“……”
林瑾瑜觉得云思辰太过无聊,不过,她只管治病救人,南宫煊的事她不感兴趣,况且,凌扶桑之所以想要隐瞒应该有她的苦衷,这些是她的私事,不该由他人来揭穿。
云思辰玩心虽重,却也不会忘记救人之事,他给白绮罗服用了一颗神药之后又用内力为她清了毒,一切做好之后便起身离开房间。
林瑾瑜与云思辰并肩而出,打开房门时,瞧见南宫煊凝眉看向远方,眸中带着焦急之意。
听见开门声,南宫煊侧过头来,快步上前问道:“扶桑她如何了?”
云思辰撇嘴道:“有小爷出马,她会有事?”
他当然不会告诉南宫煊,扶桑的毒有多么霸道,霸道到只有自己这个师门的人才能将她治好。
方才在小鱼儿的查探下,他知道扶桑的毒素来源于胸前的伤口,那个伤口明显是羽箭造成的,且曾撕裂过数次,因为余毒未清,所以伤口不容易全然愈合,这次晕厥,许是受气压所迫,伤口又有撕裂的迹象。
小鱼儿已经很好的处理了伤口,只要不再动用内力,伤口不会再度撕开,所以,他是不会告诉南宫煊,扶桑的胸前是有伤口的。
一切答案,等着南宫煊自己去揭开,而他则是在旁看好戏。
如此,才比较好玩嘛!
“多谢云少庄主。”南宫煊道谢之后跨门入房,坐到了床榻旁,等候凌扶桑醒来。
白绮罗是在半个时辰之后醒来的,醒来之时天色已经擦黑。
睁眼忘了忘四周,入目的却是南宫煊俊美的睡颜,他坐在榻旁,单手支着头,手肘靠在床架之上,宁静而祥和。
他的轮廓刚毅而英伟,不同于东方流景的邪魅,却同样惹人注目。
如果她只是凌扶桑而非白绮罗,那该有多好?
即便他不爱她,至少也不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从未这般看过他的睡颜,白绮罗心如飞絮,一时看得有些痴,竟是连南宫煊睁眼看他都没有察觉到。
南宫煊睁开双眸之后,便见凌扶桑一直盯着他看,眸中神色复杂。
他似乎也没有仔细地看过凌扶桑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