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云枫见云思辰抱着孩子走了,再次对南宫煊说道:“皇上若是没有太过重要的事,便在这里多住几日吧。”
南宫煊点头道:“多谢云庄主。”
他的本意就是想在这里多赖几天,看看能否有缘再次见到烨,有些话,他多想当面对着烨讲清楚。
云枫与云夫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命人带他二人去厢房休息了。
南宫煊与白绮罗并肩前去,南宫煊侧头问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孩子哭闹的?”
扶桑一直聪慧,她知晓自己想在山庄之中住上几日,所以才想办法让孩子哭闹好分散云思辰的注意力。
白绮罗笑得有些顽皮:“反正不会弄痛弄伤孩子的。”
她怎么可能告诉南宫煊,是奶香味让孩子哭闹的?
南宫煊瞧见凌扶桑有些顽皮的笑容,唇瓣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了笑容。
因着白绮罗现在的身份是南宫煊的侍女,云枫让他二人都住在东厢房。
南宫煊住在内间,外间有一张卧榻,那便是白绮罗的床。
入了厢房之后,白绮罗跟着南宫煊入了内间,正准备上前为他宽衣时,南宫煊忽然转头看她,表情有些啼笑皆非:“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侍女了?”
白绮罗秀眉微挑,方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搞笑。
她猛地收回手之后,对南宫煊说了一句:“主上先休息会儿吧,属下出去了。”
说完忙不迭地闪身出了内间。
坐回榻上之后,白绮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有人皮面具挡着,不然真要被南宫煊瞧见她的窘样了。
她刚才之所以抬手去为他宽衣,并不是想着自己是他的侍女,而是想着,她是他的妻。
“哎……”
白绮罗叹了一口气。
她侧眸望向内间的方向,忽而感觉整个房间之中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压迫着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与南宫煊相识这么多年,却是从未在一个房间住宿过,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些焦躁。
似乎再也无法在房中待着,白绮罗起身出了东厢房。
沿着石径小路一路行去,白绮罗发现倚云山庄的景色特别漂亮,整座山庄本就坐落在半山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高高低低之间,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白绮罗长纾了一口气,抬眸望向碧蓝的天空,心境忽然开阔了不少。
就这么一路闲散而去,白绮罗也不知自己走到了何处,再次凝眸之时,却是发现了一抹血红的身影矗立于玉竹之间。
那人身穿红色衣袍,一头墨发无一束缚直垂于地,山风拂来,扬起他的衣袍,单看背影便是张扬而魅惑至极,若是转过身来,那将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这人是谁?
白绮罗倒抽了一口气,活到这般年岁,却是真真没有见过哪个男子穿着血红的衣衫。
“是谁?”兴许是白绮罗这一口倒抽气引起了男子的注意,他猛地回身望了过来,薄唇微扬,吐出一句毫无温度的话语。
白绮罗只觉浑身一冻,感觉此人身上冷戾太重,竟让她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
眼前忽而红光一闪,再次聚焦时,却见红衣男子已然跃至她的跟前。
好快的速度!
白绮罗心中惊叹,眼眸却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他剑眉飞扬,斜入鬓间,一双墨眸如妖似魅,仿似一潭深渊,竟是要吸干人的精魂一般。
这个男子,他邪魅似魔,却又蛊惑人心,身上居然还有一股青竹的香味,真可谓现实妖孽啊!
“你是谁?”
男子磁性的嗓音再次从头顶传来,终是将白绮罗的神智给扯了回来。
一旦收回神智,白绮罗当场便想咬舌自尽,她刚刚究竟在干什么?竟是看一个男子看得这般地入神,真是羞死人了。
“扶桑!”就在白绮罗刚刚回神之时,南宫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一阵龙涎香气随之而来,一道黑影闪过,南宫煊已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南宫煊昂藏七尺,鹰眸如隼直击红衣男子,红衣男子则是挑眉与南宫煊对望,如墨似魅的眸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两人对峙一般看了良久,南宫煊终是修眉一蹙,道了一句:“东方流景?”
东方流景?
白绮罗在心底迅速搜罗这个名字,一瞬之后终是定格,东方流景可不就是隐月宫的宫主吗?
那个武功排在年轻一代第一的杀人不长眼的恶魔!
他竟是长得这般的俊美非凡!
白绮罗有些无法相信,一个杀人恶魔竟然长成这样。
东方流景在瞧见南宫煊时,心间微微动了一下,面上却没有表现,听见他问他,他也回了一句:“你又是谁?”
南宫煊从未见过他的真颜,之所以能知道他是谁,全凭他在江湖上的名号。
对于南宫煊,他的感情其实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