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但也没多少惊讶,很想说什么,但想着没那个必要,也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就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道:“可能是向太夫人在后山也有厢房。”
喜庆扑嗤一笑,很想说向家是有薄产那是不假,可也确是只有薄产,虽然有点儿余钱,也不可能在宏国寺的后山里租下一间上等厢房。
但这些话却不能从她嘴说出来,因为她是王府里的管事媳妇子,代表的不只是王府的颜面,还有如情的面子,可不能落下一个“嫌贫爱富”及“刻薄”的名声。
玲珑不知道喜庆肚子里的弯弯肠子,实话实说道:“还真凑巧呢,这向家老爷每个月的十五都会来上香呢,和王妃倒是凑巧碰到同一天了。”
喜庆讶然,周妈妈却横着眉毛瞪了她,低斥:“都是做了孩子他娘了,还胡言乱语,当心我撕了你。”
玲珑吐吐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啦。”
“随便说都不成的。”周妈妈警告道。
过了会,玲珑又进了屋去,一边做着手中的活儿,一边想着心事,偶尔从房中出来,亭子里仍然立着个青色人影,目光仍是朝这边望来,而这时候,如情也准备起身走人,在离开厢房后,亭子里的人影也不见了,玲珑四处搜索着,忽然在不远处的一丛铁树丛里瞧到了,这回距离比较近,玲珑陡然大叫了声,惹来众人的回顾。
周妈妈瞪她,“怎么了?”
玲珑呆呆地望着如情,脑海里轰隆隆地作响,不再是不知情滋味的她,总算明白了过来,向家老爷这般做派,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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惰性发作,一发不可收拾,这一万多字,足足写了半个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