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她再是爱财,总也要脸面吧?如果她真敢那么明张目胆,到时候看谁更能豁得出去。
如善见刺不中她,眼珠子一转,又道:“我还听说向家来了个表妹,姐姐可得省着点儿哦。”
如情纳闷,如善被禁足已有大半年时间了,向家表妹也是最近才入住向家,她是如何得知呢?
不过如情才不会被她打垮,只是淡淡地道:“有劳姐姐挂心。姐姐还是先顾着自己吧,我听说,豫郡王府也有个千娇百媚的表姑娘呢,并且这个表姑娘来头还满大的,父亲是江浙二省的巡抚。咱们爹爹虽是三品官儿,可也比不得人家实权傍身呀。”
如善脸色一僵,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人生在世,从来都离不开一个‘争’字。我就不信,凭我的本事,区区一个表姑娘能翻多大的天。”
如情心头厌烦,道:“是呀,就像张姨娘一样,她也是因为这个‘争’字,弄到如今这副田地。”
如善气得横眉倒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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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明朝中前期,商人地位极其低下,被朝庭规定,不得外出穿绫罗绸缎。
注2:古代但凡有作为的官员,三品官以上,都可以向朝庭给母亲妻子请封诰命。如情想着自己两位兄长的本事,何氏余氏封诰命应该是迟早的。但如善却以为自己迟早也会有诰命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