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念念？对不对？”。
念念点点头。
“到奶奶这儿来，让奶奶看看好不好？”
念念看着修辰懿，见他点头，这才慢慢走近叶凡。
“念念，叫奶奶。”修辰懿轻声说道。
念念忽闪了两下眼睛才开口，“奶奶。”
“哎。”听到念念喊她，叶凡怔了下才应声，放下包双手轻轻扶住念念的身子，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几遍，嘴角渐渐勾起，“念念？”
“嗯。”
“再喊一声奶奶。”
“奶奶。”
“哎。”叶凡脸上的笑越发大了，“你几岁了？”
叶凡脸上的笑蓦地一僵，两岁多？看着端着泡好的茶走到她面前的莫小乔，“当年你离开时就知道她存在了？”
莫小乔放下热茶，“您请。”看着叶凡的眼睛，道，“嗯，对不起。”
叶凡惊讶看着莫小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诧，有心疼，有不解，还有让修辰懿和莫小乔都莫名一颤的自责感觉。
修辰懿朝莫小乔伸了下手，示意她坐到他身边去。
叶凡看着坐到一起的两人，神情痛苦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没有缓和过来，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扶着念念的手都在轻轻的发抖。
“奶奶，你怎么了？”念念皱着小眉头，看着叶凡，“奶奶，要不要去看医生，打针针一下就好了。”
叶凡突然抱着念念，肩头轻轻颤抖起来，眼泪在那一瞬间冲了出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当初她竟是怀着孩子去法国的？当年计划的好好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早知会如此，她莫小乔和修辰懿相视了一眼，看着情绪激动的叶凡，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修辰懿拍拍莫小乔的手，轻声安慰她，“没事，我来解决。”
“奶奶，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念念轻轻拍着叶凡的后背，“奶奶，我有糖果果，吃一个你就不会想哭了，奶奶，我剥给你吃。”
叶凡反而将念念抱的更紧，原本轻呜的声音变得有些大。修辰懿轻轻拥着莫小乔，两人一直等到叶凡情绪回稳.
差不多到眼底的湿意完全隐去，叶凡才重新看着修辰懿和莫小乔两人。
“当年的事情你都告诉他了？”叶凡问莫小乔。
莫小乔摇摇头。
“妈，她没说，不过，我都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向我求证？”
修辰懿轻声问，“求证什么？”
求证当年是不是她做的？还是求证他和她兄妹的真实xing？或者，求证老爸是不是为了追她们母女而出的车祸？不管哪一个问题，都会让他们母子的关系恶化，在他还没想好万全之策时，他绝对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何况，这次牵涉的人是他生命里很重要的三个女人。
“那你隐忍又是为什么？”叶凡问。
“为了找到一个让大家都能幸福下去的办法。”
“那你找到了么？”
叶凡问这话的时候，特地认真的看了看莫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