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英国,在英国读书的三年中,他们倒见过几次面,直到三年前她和妈妈来到法国,遇到他,他不遗余力的照顾她们,但是说起了解,恐怕莫小乔对他还真不了解。
“太晚了,我先回去了,莫小姐再见”苏岩并没有多说,礼貌的欠了欠身,然后从她身边走了出去。
摇了摇头,莫小乔兀自走上露天阳台透透气。
站在顶楼的露天阳台上,莫小乔看着远方,那些被她在妈妈和褚南勋面前隐藏得很好的悲伤在见到修辰懿之后尽数涌了出来,心,被一点点撕裂。
可是修修,再痛,再累,我都不后悔当年果断的选择离开,你知道吗?不后悔。因为,不决绝的离开,只要接到你的电话,见到你的人,我一定没办法掩藏住悲伤,你一定会发现秘密,与其让你承受失去亲情和爱情的双重痛苦,我宁愿牺牲我们的爱;因为,保住你有个完整的家,比你和我一起为有悖常伦的相爱而受到指责要来的有意义的多;因为,让你有一个值得尊敬的父亲,比你生命里出现一个不能爱而爱上的女人要幸福的多,而我,不介意为你背上‘玩弄感情的恶劣女’的罪名。
阳台上的风拂过她的身体,清清暖暖的,可,心尖上的痛,深深冷冷的,伤彻了心扉。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能够让别人看不出她内心的痛了。
时间精雕的不仅仅只是她的容貌,还有她越来越睿慧淡定的心智。
她有朋友,有母亲,有女儿,有生活,这些人和事都不许她怯弱。她的悲伤,在岁月的积淀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太阳照常升起,时光继续流走,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生活。
交叉的两条线,相交的,只会是某一个点,然后就会向两个方向继续延伸,再无交集。
他和她的交点,在三年前已经发生。
如今,就这样吧,挺好。
当年,叶凡为了防止修辰懿找到她的动向,带着她和妈妈坐的士绕着偏僻的道路避开道路监控器赶往N市,那里有直飞法国的国际航线。VExN。
一晚无眠,越想越心疼,到了最后,索性翻身起床,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睡不着吧,走,我带你去吃宵夜。”褚南勋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来。
“嗯,好吧!”。
莫小乔轻声轻脚的爬起床,套上一件普通的牛仔裤、T恤,放慢动作从门口溜出去,不想吵着莫如烟和念念。
可心里想着不要吵她们,脚却不听使唤,悄悄的来到他的门前。
也许只是想确信她们是否已经睡着,犹豫着要不要向妈妈说一声。想推开门,手放在铜把上,却又不由自主的收了回去。今晚自己这个状况,看到念念不免会伤神,索性罢了。
到了停车场,打开奔驰S320的车门,正准备踩油门,却又突然顿住。
别墅尽头的小道上,站着一个人。
更准确的是,不是站着,而是靠在一辆深红色的跑车上,抽着烟。
熟悉的车款,熟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