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不断地索取,不断地用力。
终於,鼓声响起,全场雷动。稍一恍惚,人已让对方重重推开,他好像推开垃圾一样推开她,但莫小乔反倒不生气了,呵呵笑了一下。
再抬头时,那双眼睛已深不可测,闪耀著幽幽的危险的暗示,犹如巡夜的野兽,在那一刹那、他的眼中,莫小乔看到了不该有的──**。
“小乔?”他低声问。
“修少”莫小乔唇角微挑,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波动。
他,居高临下,狭眸里终于出现几年来除冷漠之外的光芒,惊泽!
三年!
三年了!除了比当初更瘦点,时间将她雕琢的越发惊绝容色。
她,仰望斜空,清澈的盈眸里闪过惊色,却又极快强力平复瞳波。
三年!
上千个日夜!
他比曾经更俊美夺目,只是,浑身散发着寒慑入骨的冷清。
修辰懿站得笔直,如初见一般,是一匹优美的、准备猎食的豹。
莫小乔欠了欠身,长长的、价值高达几十万的白色礼服在灯光下闪着珍珠的光彩。
“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你”显然,对于在这里见到莫小乔,他很讶异。
莫小乔突然想到,她离开的上千个日夜,这样的kiss游戏,他玩过多少?
这个毫无意义的联想让莫小乔呼吸一窒,“我也意想不到,再见”,说完,裙裾微摆,转身向台下走去。
修辰懿蓦得伸出手,想抓住她,到了途中,却被另一只手拦住了。
莫小乔抬起头,看见戴着半边面具的褚南勋温和而强势的站在旁边,大手捏住了修辰懿的手腕。
修辰懿的眸敛了起来,那种危险的敌意如有实质,从他绷紧的身躯里逸了出来,如同即将翻滚着惊涛骇浪的幽深的海。
莫小乔深吸一口气,回头笑笑,很自然的挽起褚南勋的手臂,示意自己累了、想离开。
修辰懿死死的盯着莫小乔挽着褚南勋的手,嘴唇抿紧。
褚南勋松开了他,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搂过莫小乔的腰,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
身后的事情,莫小乔没有去管,她知道褚南勋身边一直有保镖。
他们会解决一切。
离开舞会,坐在副驾驶坐上,莫小乔的手下意识的按向腹部。
“怎么了?”
莫小乔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褚南勋体贴的靠过来,为她系好安全带。
莫小乔望着他,他的面具还没有取下来,车里没开灯,面具投下的阴影中,有着挺直的鼻和精致的下巴。
“是你安排的吧”莫小乔突然开口,“号码的巧合,是哥安排的吧?”
褚南勋直起身,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很坦然的说,“是”。
“为什么?你不是许我不要去想,不要去管了吗?为什么还要安排这一切?”莫小乔问得很平静,其实心里有着惊涛骇浪,想起刚刚的吻,脸还是不自觉红了。
“小乔,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很可爱的习惯”褚南勋突然现出一个温柔的笑,有点答非所问道:“如果看电影,发现事情发展不是你预料的那样,你就会躲到隔壁,不看结局。”
莫小乔诧异的望着他,却被他脸上淡淡的华光迷惑着,陷在真皮座椅里,不明所以。
“乔儿,你总是不喜欢面对,三年前你逃过一次,这一次……”褚南勋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说,“不准逃了”。
“已经过去了……”莫小乔垂下头,无力的反驳。
“如果真的过境无痕,为什么会神经性疼痛?”褚南勋轻声打断她的话,搁在方向盘上的手又垂了下来,猛地抓住她的手,很安静的包~裹着她,“我一直希望你能自己选择去面对一切,可是你仍然选择逃避,乔儿……我在等你放下,你不能一直逃避,知道吗?”。
莫小乔有些不自然的抽回小手,低低的说“南勋,我们该回去了,妈妈一个人照顾不了念念”。
褚南勋有些挫败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莫小乔没有说话,咬了咬下唇,转过头看向窗外。
俱乐部门口,修辰懿似乎摆脱了那些保镖的纠缠,正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的面具已经取下,陌生而熟悉的容颜在巴黎妩媚的灯火里熠熠生辉。
“走吧”莫小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手指缓缓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传来丝丝的痛感。
只是,掌心的痛,远不及她左边第二根肋骨下面那方柔软痛苦的万分之一。
她的心,很痛,痛到她觉得三年前的那一幕好像是发生在昨天,清晰而残忍。
她的心,很闷,闷到她有种想放肆大哭一场的冲动。
褚南勋依言点火,踩油门。
银白色的限量版宝马在修辰懿冰冷的目光中倏然驶远。
城市的霓虹,无论在哪里,都如此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