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抹药,顿时心绪飘飞,杂乱无章。
就在这时门铃狂喜,打破宁静,吓了她一跳。
通过猫眼,看了看,是楼下邻居徐洋,刚打开门,一道悲戚戚的声音就从门缝里飘进来,“乔乔····”
呃~莫小乔一阵头皮发麻,拉开门,让他进来,在她的理解中,徐洋就是一女娃,女生的特质长在他身上,是无比正常的,“洋洋,你卡鱼刺了吗?声音这么哆嗦?”
有这么一刻,莫小乔发现自己比他还恶心,徐洋虽男儿身,却热衷女性装扮,拿现在的话说,就是‘伪娘’。事有地说。
曾经,莫小乔一度怀疑他是一个品种纯良,血统正宗的天字一号小受,他声音的特点就是细,尤其在受到惊吓的时候,一声”啊”让人虎躯一震。说话习惯带一串语气助词,配合肢体动作,到位的神情,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直到某次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看到他,一脸欢快,小碎步也掰成小跑,惷心荡漾地一头扎进一个女人的怀抱。在女人肩膀蹭了蹭,然后抬起头,一脸明媚兼娇羞,撒娇了一句:“你来得好晚噢,人家好想你啦。”
当时莫小乔仿佛感觉头顶有一道闪电,把她劈得外焦内嫩。她擦了擦眼睛,定神一看,无比确定徐洋抱着的是个女人,还是一个长发飘飘,神情却自信非凡的女强人,似乎凶了一句怀里的男人,男人立即低下头,双手扭着衣角,老老实实地上车。
当时莫小乔不得不暗叹一句,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呜呜呜,乔乔,人家不活了吖!”
“怎么了嘛?”唔···又是一阵哆嗦,莫小乔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满地。
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她终于整明白了事情始末,小两口吵架了,徐洋的女朋友是御姐型,二人的相处方式也算角色转换,他刚才见她在咖啡馆跟一男人挨的近,心里的醋坛一下子飚翻,风风火火上前吃醋,结果被女朋友泼了一壶咖啡。
“一壶咖啡,是一壶!她是有多恨我啊···我的小心肝哦,咕咕的碎了一地”
莫小乔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别人正常工作交际,你这醋吃的很没技术含量。”
“哼,一壶也就算了,还往我裤子上泼”14671018
莫小乔真是哭笑不得,笑米米的说,“那只能证明你女朋友咖啡泼的很有技术含量”
最后,徐洋一跺脚,坐到椅子上神色凄凉,一副被家暴的衰样。
莫小乔笑着问:“她最后跟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她叫我去死啊!那个狠心的女人!”徐洋语调陡然扬高,胸膛起伏,神情就像一朵败落的桔花。对,就是桔花。
“那你会不会去死啊”
“哼,我才不去,那歼夫才该拉去浸猪笼”
莫小乔叹气:“如果不是因为在意,又何必介意,因为你在意她,所以不受控制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生气”
徐洋不以为然,一副‘他们被我捉歼在现场’的臭表情。
“你女朋友生气,不是因为你对她的误会,而是伤心你的不信任。”
顿了顿,莫小乔轻轻说了一句:“能够确定自己的感觉,并且两情相悦是多不容易的事啊,要珍惜哦”
徐洋摆弄着他那兰花指,没有说话,十分娇嗲的看着她。
莫小乔回头对上他的眼睛:“徐洋,你总归是个男人,她照顾你是因为爱你,你可以享受,但你不能肆意挥霍,要交付起码的信任,才能让她从心里觉得安心。”、
看着他一脸深思的表情,莫小乔笑米米地一掌捶上他的肩膀,“姐姐对你好吧,爱情授课不收费”
“莫小乔!人家比你大十岁!”
“你内心loli,表面浮华,幼稚”
徐洋虽然跟她们母女做了多年的邻居,但是还是第一次进到莫小乔的家,倒是自然的很,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番,看了看脚上的拖鞋,很不满地撅嘴。
“洋洋,喝水”莫小乔有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十分的恶心呢
某人接过杯子,抱怨道:“什么恶俗品味,竟然买这种花式的拖鞋,穿着别扭死了。”
莫小乔呵呵直笑,看着他脚上的拖鞋甚为满意。
“顶着两坨大便在脚上,真是恶趣味”
拖鞋是她和木青青一起挑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双上面缝着卡通大便的,想到客人脚上穿着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喜感了。
“洗手间在那边,你自己进去搞定”
莫小乔从卧室出来,递给他吹风机,他的裤子被咖啡泼湿,一大块水渍印在上面。
他接过,突然狡黠地凑过来,“要不,小乔乔你帮我吹···”
莫小乔美目一横,抓起抱枕砸到他脸上:“咦哟,你怎么不去死!”
徐洋童鞋笑得十分傲娇,吐出两个字,“悍妇”。
吹风机的声音闷闷传来,莫小乔回卧室换了衣服,看到衣柜角落里的小箱子,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