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辰懿低声应着,“嗯。”
“数额多大?”
修辰懿挑了挑眉,想了想,“很大。”
听到修辰懿的话,叶凡眉头皱了起来,试探的说了个单位词。美乱指瞬。
“嗯,到了。”修辰懿肯定了叶凡的猜测。
“辰辰!”叶凡第一次认真的喊着修辰懿的名字,“现在本就是非常时期,你怎么数额大到这个程度,上面极有可能会干预,你真是··太不小心了啊!”
“妈,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叶凡也不废话,安抚他道,“别急,妈妈给你周旋周旋去,先去问Z市的情况,能压就压下来,若是惊到上面,妈再给你旋着转圜过来。这次,我让你爸和你外公也给你出出力。”
“谢谢妈。”
“辰辰,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强。”
“妈,叫我辰懿吧。”
叶凡听到他抗议的话,又笑了起来,“你都抗议十几年了,还不死心啊?这叫法妈都喊三十二年了,不改,坚决不改。”
“那行,您先忙。”修辰懿无奈的皱了皱眉,准备挂断电话。
“哎!等等!”叶凡忽然想起了什么,“辰辰,过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不要因为这事而受影响吖”
“嗯!”修辰懿低声应着,想到休息室的小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你忙吧!”
叶凡挂完电话之后给修振远去了电话,“振远,这次,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舆论和媒体都要帮辰辰封下来,让他专心对付融汇自身去。”
修振远安静的听着叶凡的话,沉厚的声音带着成功商务人士的内敛,一反常态的没有对修辰懿这次的事情发怒,“知道了,放心吧,他也是我儿子。”
修振远不发怒是因为他自己就是商人,这样的事情本就见怪不怪,儿子玩那么大~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炫耀,他儿子非池中之物,够拽!
放下电话,修辰懿朝后仰了身子,靠在椅背上,三年前,爸也不知道怎么了,跟丢了什么重要珍宝似地,常常魂不守舍,一颗心从此完全不在家里,回家也是和妈冷战,到后来,索性经常不回家。看着妈常常独守空房的失落样,对那个叫‘爸’的男人多少是有些不满的,只是当晚辈的不便插手父母感情的事情。
男人,不光要立事,立德,立言,更要担负起作为一个男人所应承担的所有责任,而那些责任里,守护好心爱的女人,守护好一个幸福的家,是最容易也是最难的。
找女人容易,给她爱容易,给一个家容易,可找一个自己唯一爱的难,爱她一生,给一个温暖幸福的家跟更难。
不期然的,修辰懿想到了一张脸,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往休息室走去,只是他未发觉自己的脚步比平时急了些,依旧如莲优雅,却带了点点的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