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看他身上,“别的还伤到哪了、”
“没伤着了,哎呦,这几个狗崽子,就知道我的脸好看,偏往我脸上打,艾玛,我猜他们是嫉妒我长的帅。”
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笑,宋啸瞪了他一眼,“活该,让你当黑社会!”
说着,直接在他嘴角按了一下。
他呲牙咧嘴,“哎呦,宋啸,你个死丫头,你谋杀亲夫啊,你手太黑了!”
宋啸看着他这样,扑哧的笑了起来。
“谁是亲夫,谁是亲夫啊,哼,这是谁打的,怎么不把你这张嘴给打烂,让你乱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但是她还是赶紧拉他去上药,他偏要先带她去吃东西,到了酒店,她跟服务生要了药箱,然后在饭桌上给他上了药。
他一会儿嘶一会儿啊,故意弄的好像真的很疼一样。
宋啸瞪他,“挨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现在来我这里喊什么疼。”
他笑着说,“就好像小孩子总是哭,就是想引起大人注意吗,我也是想让你心疼一下啊,看看你,多少天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一个人真的逍遥自在的很,是不是?”
宋啸的手顿了顿,她是至今不好意思给他主动打电话,但是也不是真的就不关心他。
她说,“我不是在考试吗,马上要转正考试了,我要复习很多资料,而且很郁闷的是,半年了我的业绩也不如我们队另一个学姐好,她一个人破了三个大案子,我跟着这个倒霉的师哥,什么也没有。”
程言语听她这么抱怨,若有所思的顿了顿。
晚上送了宋啸回去,宋啸说,“你要不要上去坐坐?现在我跟姐姐一起住。”
程言语说,“别,你姐最近情绪不好,别看到我劈了我。”
宋啸瞪了他一眼,“我姐才没那么不分是非呢。”
但是宋啸也没勉强,就这么分开了。
宋啸第二天,依旧跟着师哥一起出去混,宋啸边坐在车里记东西,边听师哥吃着麦当劳感叹,“哎,天气晴朗,天下太平,真是好日子啊。”
宋啸看了他一眼,“让楚师姐知道你上班时间跑买麦当劳你就不太平了。”
师哥被她扫兴,回头说,“我总要补充好体力才有力气去保护人民大众吗。哎,你一直写写画画的,干什么呢。”